疼油盐亲家来了,二话不说,挑大的上桌还根本没问过捉黄鳝的二儿子可罗学云却心如明镜,华夏父母不尊重儿女的毛病,再有四十年都改不掉,儿子都是大主播了,亲妈还能把熊孩子带到儿子辛苦打造的直播间,把直播设备和绝版游戏记录毁掉他能做的就是赚钱分家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和父母保持适当的距离,更有利于维持亲子关系迷迷瞪瞪中,罗学云睡去等他醒来,得知黄国强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下罗围的田地什么时候收麦插秧,他可以来搭把手,二是得空的时候得筛起土坯,争取把罗学风两口的新屋今年落成,过年前搬到坡下去罗学云没说什么,大姐二姐却有点看法“在老屋吃俺大的,喝俺大的,小孩帮照顾,尿布给洗,还不满意,恒恒还没周岁呢,就急着搬走,是多么担心俺娘苛她女儿么?”
二姐跟着埋怨:“大哥自从娶了媳妇,俺大的话都不听了,整天人家指哪他打哪,真没出息”
罗学云笑道:“这叫妇唱夫随”
夜里,罗学云发奋苦战,跑了几条河冲,估摸着逮了十来斤才罢手翌日天还没亮,他就早早起来,将黄鳝倒进麻袋里,再放进箩筐,另一头放着他编制的小竹篓、杆秤、木盆,顺手就挑起来,稳稳地向山下走去重生多日,这些活计确实已经轻车熟路未到农忙时节,乡间野路上行人不多,只有蒙蒙的雾气和晶莹剔透的露珠,打湿罗学云的肩脖这是农村特有的清晨,熹微的阳光渐渐从东面爬起,鸟叫虫鸣跟着欢快,万物从沉睡中苏醒深吸一口沁入心脾的空气,罗学云大步向镇上走去黄岗村归属田集公社,现也改作田集镇,镇上除了农民,还有很多非农户口,这些在站所院里工作的人,消费潜力比村里高许多罗学云抓的黄鳝也是冲着他们来的越到镇上,来往的人越多,乡音就热闹起来他在集市瞧了瞧,看到有卖鱼的,就在附近寻个位置,取出木盆,在箩筐的掩护下将储物空间里准备好的清水加进去,跟着将麻袋里的黄鳝倒入储物空间虽然广大,但不能存放活物,罗学云试过将条黄鳝扔进去,没过多会儿就不动了,所以他才不得不挑了六七里的土路,来到镇上问了问卖鱼的大叔一些鱼的价格,黄鳝卖多少钱便心里有数一条条黄鳝,挤在木盆浅浅的水里,争相抬头,煞是活泼,很快引来路人的关注“小伙,黄鳝怎么卖?”
来人穿着蓝布衣服,打扮干净,年纪看起来不小罗学云笑道:“四毛一斤,送个竹篓,大爷”
“太贵了,三毛卖不卖”
老头想都不想就接着话茬砍价,罗学云看得目瞪口呆,苦笑道:“大爷,旁边鲤鱼都卖一块五,我这黄鳝又大又活,才四毛钱还贵啊”
“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鱼,能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