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务工人员涌进一个个不同的城市,挤进相似的工厂里
采访片段穿插其中:
“我12岁,小学五年级后去城里打工”
“11岁,没上完小学”
“14岁,初中上到一半,跟老乡出来了”
“……”
每个受访者的表情、语气都很淡定,却传递出一种让人沉默的气质
苏哲三人停止了玩笑,瞬间被纪录片吸引了
受访者里,有人依旧顶着鲜艳的头发,有人剪光了头发却露出花臂纹身,也有人已经西装革领,看起来十分“正常”
但他们谈起辍学的原因,都很平淡:
“没办法,家里穷,我爹从厂里摔下来,躺床上死掉了,我只能出来打工”
“朋友叫我出来玩,我就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没人管,确实学不下去嘛,想着反正都要打工,就干脆不学了”
“家里说女孩子学习没有用,早打工早养家”
听着这些习以为常的话语,直播间的弹幕都变少了
世界的参差在于,当伱习惯周围的环境时,完全想象不到,就在同一片大地上,还生活着完全不同的人群
你习以为常的,可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
与此同时,你梦寐以求的,也是别人习以为常的
世界从不相通,只是被科技拉近了距离,让我们可以看到彼此罢了
但有时候,看得越清楚,内心越痛苦
此时,纪录片黑屏,打出字幕——
【杀马特几乎全部来自中西部农村】
苏哲看进去了
虽然纪录片的语言很朴实,但很好地展现了这些人的困境
他们来到花花绿绿的城市,却又不属于这里,在城里同龄孩子上学的时候,他们却在恶劣的环境下打工
后来,他们接触到当时流行的非主流文化,但缺乏审美教育,便发展出更加夸张的杀马特造型
邹咏美忍不住回忆道:
“我上学时正好流行非主流,但老师管得严,顶多在发说说时用火星文”
“但他们哪有老师教?”苏哲叹了口气,想起徐翠,“社会可不是一个好老师,只会用嘲讽、鄙夷和‘取缔三俗’来给他们狠狠的耳光”
有弹幕问:
【但我记得有些杀马特确实很坏,很嚣张】
【对,我看过视频】
甚至苏哲也有记忆,只不过他当时没有太过关注
纪录片正好播放到这一幕:
杀马特因为“雷人”造型出圈后,开始遭受到从线上到线下的大肆攻击——
假杀马特故意拍摄自黑视频,污名化杀马特获取流量;
乐子人混进他们的群里,获取管理权限后将群解散;
正义吧友们进行了爆吧等友好活动;
媒体大肆宣传,……强行取缔;
工厂也要求他们恢复“正常”形象!
从污名化,到全方位攻击,到最终定性,以及最后的生活压力,“杀马特”很快就消失在社会发展的浪潮中
弹幕震惊了,苏哲也有些吃惊,感慨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昆真人 作品《节目组失联,荒岛直播逆转人设》第91章 《我爱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