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干嘛还要憋屈自己呢?他为郎中郎斟满酒,道,“郎老板,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干了这杯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郎中郎与任笔笙碰杯,笑道:“借你吉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干杯。”
史五来、汤吉胜和甄可林才从推土机旁边离开,他们简单洗漱一下,便吆喝着要吃饭,谁知叫了半天,也不见陈燕的踪影。甄可林揭开锅盖一看,就几个馒头,一碟素菜,其余什么也没有。史五来气呼呼地骂道:“妈个巴子,这是什么饭菜,汤师傅,走,我们喝酒去。”
汤吉胜道:“算了吧,将就吃一点,明天还得上早班哩。”
“上个逑。”史五来没好气,道,“甄可林,走去喝酒,我请客。”
甄可林没有吱声,他看汤吉胜的反应。汤吉胜也知道,累了半天,真的想喝酒了。于是他点点头,随同史五来甄可林一道出了门,朝国道对面的小食店走去。此时星光灿烂,夜空显得格外宁静。店老人熟,他们随意要了几个酒菜便天南海北地嗨了起来······贾琼英高兴极了,看着笔笙随着老板去了,她就想总有一天他也会当上老板的,因为他真的很能干。他们的生活很差,干那么重的体力活,营养能跟得上吗?她开始心疼笔笙了,于是偷偷地从食堂里取来半袋子面粉,到了大门口的商店换了挂面,并买了鸡蛋,她要为他改善生活。天黑了,可就是不见笔笙回来,贾琼英不免有点儿失落,他去哪儿了呢?今夜他会来吗?看着自己为他煮的那碗煎蛋挂面慢慢地由热气腾腾到瓷碗冰凉,她的一颗心却随之火热了起来,等吧,他总会回来的,他相信他回来一定要到自己的房间来。
夜确实很深了,那灿烂星空却格外清晰。贾琼英独自倚在门旁目不转睛地望着东边,那是砖机食堂及工人宿舍的所在地,也是她所要等待的人所回来的必经之路。偶尔有个把人来去,但绝不是她所期待的人儿。她开始埋怨他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她不想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她只想他能早点回来就好。
这时,前方宿舍中有门被拉开了,一个人抱着被褥出来,朝河边的方向走去,是夏流。贾琼英看得真切,他这是干什么去?这时,又一个人从屋里出来,是陈燕,她怀里抱着个枕头什么的东西,她之后出现一个人倚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原来是李人国。是了,夏流是搬去和陈燕同住的,看来他们的故事已经开始了。贾琼英笑了,笔笙四兄弟在这儿,如今就只剩下童筹了,确切的说还有笔友,这是两个草包。尤其是笔友,跟吕希燕多好的机会啊,到如今却还在萌芽状态,真是没出息。无论是从吕希燕的表现,还是从兰言夫妇的言语中,都听得出他们对笔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