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吗?”
夜幕中,匆匆经过的甄可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对少男少女,可真有意思,正大光明地恋爱,还怕什么?又不是偷情······
甄可林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此时夜深人静,妻子会在干什么呢?想到妻子,他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去年,当着自己的面,他那个绰号叫“武则天”的老婆就跟郎中郎有染,当时他装乌龟王八蛋顶着一大顶绿帽儿人模狗样的活着,处处还对郎中郎媚颜堆笑,因为他为了工作为了钱有求于他如今,妻子在万里之外的家乡,会干什么呢?他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他预感象妻子这样的女人,绝对不会静守空房的,说不定就在今夜,自己的头上又多了一顶绿帽儿
甄可林总是怀着这样惶恐复杂的心情上班下班,他很少露出笑脸,偶尔露出来的笑意,那也是在郎中郎面前强装出来的他笑起来,那张干瘪的三角脸比哭还难看
他经过砖机食堂上坡,快过郎中洋夫妻俩的小房时,却被里面异样的响声吸引住了,凭感觉,这是这两口子在行巫山云雨之际弄出的响声出于一个饥渴男人的强烈欲望,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木门,从缝中偷窥进去在惨淡的灯光中,甄可林看见的只是花色的被子下面的一阵骚动,除此以外,他只能或多或少地听到这两口子的悄悄话了
原来,郎中郎拥有这个砖厂以后,倒也非常照顾弟弟郎中洋一家,厂子里的管理人员本已过剩,他仍然让弟弟来点收干砖坯,让弟媳吴丽负责财务会计工作
郎中洋特高特瘦,比起他的哥哥郎中郎来,他倒是生活在地狱一般长大的,缺少阳刚之气,显得弱不禁风与丈夫相比,吴丽却精明能干她虽然矮点儿,但体形丰润饱满,仍不失一个美人更难得她贤惠善良,与丈夫结婚四年来从未说过一句红脸话虽然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不到两岁便夭折了,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感情相反,女儿的离去,更让他们感觉到亲情的可贵,有缘的不可再生
“我也不希望你是个大富翁”吴丽说道,“就这样多好,我们可以长相厮守”
郎中洋道:“男人没钱最丢人了,眼前甄可林就是个例子为了几个小钱,对自己老婆与哥哥的事睁只眼闭只眼,而且他还给哥哥卖命,给哥哥装孙子龟儿子王八蛋,我都为他羞耻,这就是没钱的男人的下场“
说话的并没有真正的羞耻,倒是在门外偷听的人突然间有了一种耻辱感真他妈丢了八代祖宗的脸,郎中郎这个人渣的······郎中洋骂的对,自己就是个王八蛋,天底下恐怕再没有比自己更无耻更没出息的男人了吧?虽然是夜晚,他仍然觉得无地自容,无脸见人,恨不能立刻消失于无形之中
吴丽叹了口气,道:“反正男人有了钱对我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