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廷高官
“赏你了”
抽出一张五十贯的青钱丢在地上
这狱卒知晓他的身份,所以平日里还算照顾
“多谢将军赏赐!”
那狱卒双眼一亮,忙不迭地拱手道谢
待到张俊的身影消失后,这才喜滋滋地捡起地上青钱
在大理寺干狱卒就是这点好,外快赚到手软
走出大狱,清新的空气让张俊整个人精神一震,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沐浴在阳光下,恍若重生
漫步在街道上,张俊忽地顿住脚步,旋即来到路边一个小摊前坐下
“一碗汤饼,多加些浇头”
他本想去樊楼,好好沐浴洗漱一番,再美美的吃上一顿
奈何汤饼摊的香味太过诱人
大理寺大狱的吃食仅仅比京兆府与五城兵马司的好一些,不外乎菜粥、麦饭里的沙子少一些,咸菜多两块,仅此而已
摊主笑眯眯地应道:“好嘞,相公稍待”
张俊穿着官服,他自然一眼便认出来了
东京城的百姓都是见过世面的,对于官员在小摊上吃饭,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表现的殷勤了一些
不消片刻,一大碗汤饼被端来,面上盖着厚厚一层浇头,都冒尖儿了
张俊拿起筷子,也顾不得汤,一口浇头一口面,吃的狼吞虎咽
见到这一幕,摊主儿有些发愣
这番吃相,比之逃荒的难民也不逞多让,而且对方面容枯槁,浑身上下散发着若隐若无的臭味
若非对方身着崭新的官袍,他都以为是乞儿
“相公慢些吃,莫要烫着了”
摊主殷勤的端来一碗凉水
“再来一碗”
张俊吸溜着汤饼,闷声道
摊主这才发现,碗中的汤饼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见底了
“哎哎,好!”
摊主回过神,暗自嘀咕一声,继续开始煮汤饼
就在这时,一阵敲锣打鼓声传来
张俊端起碗,小口喝着面汤,转头看去,只见一队迎亲队伍从街道尽头走来
迎亲队伍排场极大,两名壮汉各拎着一个袋子,不断抓起铜钱,向两旁围观的百姓撒去
百姓立即哄抢,甭管抢没抢到,都会笑着道喜
队伍很快来到张俊面前,新郎官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着一袭红袍,耳边别着一朵碗口大的牡丹花,遮住了大半面容
张俊匆匆一瞥,只觉此人面熟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足足连绵三里
等待汤饼的间隙,张俊随口问道:“谁人成亲,排场竟这般大”
“相公不知?”
那摊主面露诧异,旋即恍然道:“相公应当是外地来京述职的,今日成亲的乃是刘都帅”
刘都帅?
哦,刘仲武家的幼子,几年前在山东平叛时,还与对方在战场上交过手
摊主卖弄道:“莫看刘都帅只是四品武官,可人家是从龙之臣,随官家起于微末,一路从山东打出来的,与方小娘子的婚事也是陛下钦点,圣眷正隆况且,刘都帅的舅舅是如今当朝首辅,排场岂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