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渡海,对倭国人的影响太大,太深远了
倭国人甚至尊称鉴真为【天平之甍】
太平乃是鉴真当年渡海时倭国的年号,甍则是屋脊之上的瓦片
由此可见,倭国人对鉴真和尚是何等尊敬
自鉴真渡海之后,倭国僧人便频繁前往中原,拜访名寺
与高丽的留学生一样,只要来中原一趟,镀了金,回到倭国后,摇身一变就能成为一代高僧
寅先生打了个手势,二百水师精锐立即收起强弩
见到这一幕,橘竹康以及那名武士首领暗自松了口气
若双方真当街火并,不管谁输谁赢,天皇罪责下来,他二人也难逃一死
“呵呵,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寅先生轻笑一声,瞥了眼地上的僧兵尸体,略显遗憾道:“只是可惜了他的性命”
“有眼无珠,死得其所”
最弘毫不在意,语气轻描淡写,彷佛死的是一只蚂蚁
一个僧兵而已,他确实不在乎
如果他的想话,只需放出话来,立刻会有无数武士与百姓,争抢着要当僧兵
最弘语气殷勤地问道:“天皇陛下可有安排?”
那名武士首领答道:“陛下的旨意言说天色已晚,使节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已累了,因此先将使节安顿在使馆,休养一夜,待明日在宫中设下酒宴,宴请使节”
此人名唤藤原斤,算起来是藤原忠通的堂弟,但并不受其待见,因此只混了个左卫门少尉如元的官职
最弘吩咐道:“中原使节不远万里前来,理当盛待,你等退下罢,吾来接待”
他自幼修习佛法,对中原向往久矣
只不过没胆子冒险渡海,一直将此事引为遗憾
眼下中国使节来访,他又怎会放过如此良机
“这……”
此言一出,橘竹康面色一变
他主动请缨带路,一路上嘘寒问暖,恭敬谦卑,就是为了能随中国使节一齐面见天皇
结果不曾想在临门一脚的时候,被最弘给截了胡,这让他如何甘心
“嗯?”
见他面露犹豫,最弘微微皱起眉头,面露不快
“哈依!”
尽管心头不甘,橘竹康也只得咬牙应道
最弘转头过,满脸笑意地邀请道:“使节若不嫌弃,可与贫僧同乘一车”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寅先生也不推辞,踱着官步走向牛车
他到底是文人,比不得孙志这样的武夫,自港口这一路走来,着实累坏了,腿脚酸疼,眼下有牛车可以坐,自然不会拒绝
待两人上了牛车,僧兵们调转方向,在前方开路
孙志看着满脸落魄的橘竹康,从一名士兵背后的包裹中,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琉璃镇纸
将琉璃镇纸递过去,孙志轻笑道:“这两日辛苦你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嘶!
一瞬间,伴随着一连串吸气声,数十双贪婪的目光落在琉璃镇纸上
琉璃器如今在中原已经不是稀罕物了,尤其是这样的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