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役的指挥,拥堵的街道这才得以缓慢通行。
眼见一刻钟时间,马车才行了不到五十步,林晚晴提议道:“姐姐,前面便是蹴鞠场了,二三百步而已,不如我们下车走过去罢。”
“好。”
李清照也正有此意。
今日车马太多了,照这个速度,估摸着得要一个时辰才能到蹴鞠场。
两人下了车,吩咐车夫先行回去后,便朝着蹴鞠场走去。
街上行人亦是不少,摩肩擦踵。
林晚晴与李清照牵着手,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就在这时,李清照只觉腰间传来一阵微动。
低头看去,只见腰间压襟的玉佩,被一只手抓住,正用力拽动。
李清照一惊,下意识的喊道:“贼偷,抓贼偷啊!”
眼见自己暴露,贼偷心里一发狠,迅速抽出一把小刀。
他自然是没胆子杀人,而是一刀割断玉佩上的红绳。
这块玉佩温润晶莹,雕工也极好,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若是偷到手,足够他逍遥三五个月了。
忽地,一道黑影闪过,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袭来,一把抓住贼偷的手腕。
“啊!”
贼偷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中小刀落地。
紧接着,又是一拳轰在贼偷肚子上。
这一拳效果格外好,贼偷立马没了动静,整个人躬成一只大虾。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林晚晴与李清照回过神时,发现贼偷已经被一名身着武将官服的壮汉拎在手中。
“多谢将军搭救。”
李清照行了个万福,面露感激之色。
“李夫人客气了。”
欧阳登微微一笑,旋即又朝着林晚晴说道:“林夫人,淑妃邀二位上车。”
悠悠?
林晚晴打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道上,停着一辆厌翟车。
蜀锦窗帘被撩起,探出麻舒窈那张明眸皓齿的小脸。
欧阳登将玉佩递过去:“李夫人,你的玉佩。”
“多谢。”
李清照再次道了声谢,将玉佩重新绑在腰间。
女子腰间的玉佩,可不仅仅是装饰,还有压襟之效。
因为古时女子的襦裙轻薄松快,大风一吹,便会被撩起,这会儿虽风气开放,可良家女子断不愿当众露出腿脚,因此会在腰间悬上一枚玉佩,用以压住裙子。
此外,玉佩在行走间碰撞,会发出清脆的声音,若声音悦耳且富有节奏,那么说明女子步伐稳重,仪态得体。
可若是杂乱无章,则代表女子失礼,教养不足。
正所谓,环佩叮当。
系好玉佩后,林晚晴两人迈步走向厌翟车。
车厢里并未麻舒窈一人,还有傅清漪三女。
“见过诸位娘子。”
林晚晴与李清照赶忙见礼。
江素衣说了句俏皮话:“林姨不必多礼,否则回头悠悠姐姐该催我还债了。”
闻言,麻舒窈失笑道:“你呀,少赌些罢,都不知欠了多少债了!”
林晚晴环顾一圈车厢,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