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三万贯,十几个人均分,每人能分到两千来贯
赵构心下大喜,面上却装作淡然的模样,拱手道:“多谢常兄”
常慎摆摆手:“客气个甚,若非康王神勇,咱们技击社也没法脱颖而出,打入正赛这笔钱均分,反倒委屈了康王”
闻言,赵构义正言辞道:“这叫甚么话,若非哥哥们提携,我岂有机会入社再说了,咱们技击社上下一心,谁也离不了谁,岂有不均分的道理?”
“好!”
“康王说的对”
“康王局气!”
这番话引得一众社员拍手叫好
待分完了钱,常慎大手一挥儿:“今个儿我做东,遇仙楼走起!”
康王告罪道:“哥哥们对不住,今儿个我去不成了”
“怎地了?”
有人问道
赵构解释道:“今日是拙荆诞辰,说好了要陪她”
“原来如此”
“康王夫妻伉俪情深,举案齐眉,着实令人羡慕啊”
“既如此,康王且去罢,莫让嫂夫人等久了”
常慎等人纷纷表示理解
“诸位哥哥,告辞”
赵构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如今,要举办全国蹴鞠大赛,新建的蹴鞠场要布置场地,所以没法使用
他们近日操练之所,乃是大相国寺内的一处蹴鞠场
刚出大相国寺,就见左边的石狮子后方窜出一道身影
赵构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不由挑了挑眉:“三哥?”
来人正是赵楷,只是比起曾经的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如今的赵楷却无比落魄
身上穿着粗麻衣裳,胡子拉碴,发髻凌乱,不修边幅的模样,差点让赵构没认出来
赵楷说道:“九弟,我在外等了好一阵,总算把你等出来了”
此话一出,赵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问道:“三哥寻我有何事?”
这段时日虽未来往,可都在京师,且父亲与三哥身份特殊,所以赵构总能从旁人口中知晓一二
据说,三哥原本被一家富商聘请为教书先生,负责教导子女
这本是一份轻快的活计,且富商出手也大方,每月二十贯的例钱,虽不能大富大贵,可也能过上殷实的日子
头几日还好,结果没过几日,赵楷便旧态萌发,不但教书时敷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更是染上了赌瘾,时常出入赌场
富商忍无可忍之下,将其辞退
赵楷搓着手道:“九弟蹴鞠社得了商贾赞助,应是分了不少钱罢”
赵构不动声色道:“没多少,都还给秉懿娘家了”
听到这话,赵楷冷笑一声:“九弟伱如今端的是谎话连篇,真当我不知晓么?”
“我不懂三哥在说甚”
赵构装起了糊涂,一脸茫然之色
见状,赵楷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父皇得了病,咳得厉害,花光了钱也不见好转,眼看实在没法子了,三哥才来寻你,不曾想你竟这般绝情,罔顾人伦之道”
都说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