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听种师道、张叔夜等人的劝诫,一意孤行,撕毁澶渊之盟,结果到头来,落得个南逃的下场。
念及此处,麻允迪隐晦地提醒道:“陛下,泰山封禅乃是大事,还请三思啊。”
“不错!”
每战之前,将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推演数遍,并想出应对之法。
闻言,小虫忙问道:“韩二哥,耶律大石答应了?”
李彦帮腔道:“韩桢小儿狂妄自大,好大喜功,连太上皇这等文韬武略,文治武功不输汉祖唐宗的帝王都没有去泰山封禅,他也配去?”
麻允迪一个激灵,他虽资质平庸,可到底当了两三年的官儿了,开了窍儿。
一时间,成为了各国百姓乃至官员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厮书法、绘画、天文、农业、建筑……样样都懂,且样样都精通,不当皇帝,简直就是个全才。
谢相虽是陛下一手提拔,但绝非阿谀奉承之辈,这其中定然隐藏了他不知道的意图。
……
泰山封禅乃是规制最高的祭礼,当初宋真宗封禅,耗时数月,糜费数千万贯,随行官员与禁军高达八万余人,从开封前往泰山的道路,皆是黄土垫道,净水泼街,沿途所修行宫馆驿数不胜数。
一门门野战炮,从各地作坊被运往军中。
在进奏院的大力宣传下,韩桢要前往泰山封禅的消息,如同一股飓风,迅速席卷各国。
“太上皇,太上皇,今個儿的青州日报有大事儿。”
待小虫离去后,韩桢吩咐道:“宣麻允迪入宫觐见。”
宴会结束后,耶律大石派人将马扩送回馆驿,同时吩咐麾下官员,不得对齐国使节不敬,并尽量满足对方一切要求。
一石激起千层浪,雪花般的奏疏从四面八方涌来,堆满了内阁的堂案。
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麻允迪应道:“谢相说的是,下官这就去办。”
“批……批了?”
赵佶被这通马屁拍的很是受用,欣喜道:“如此也好,韩桢小儿要封禅就让他去,届时三国伐齐,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出了宣德门,麻允迪来到御街右侧的内阁公廨。
这段时间,韩桢一直与韩世忠、岳飞、刘锜等将领频繁往来书信,推演战局。
当年宋真宗怯战,寇准可是直接硬拽着宋真宗来到河北前线。
可问题是,最近几次朝会,陛下压根就没提过这一茬。
“怎地?”
“如此也好。”
至于丢掉北地的故土,算不得甚么,金人蛮夷矣,嚣张不了多久,等往后再夺回来就是了。
“何事慌慌张张?”
“这……”
第二日。
通过密探,最多十日,就能将情报传回东京城。
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
此人名唤宗颖,乃宗泽次子。
宗泽眉头紧皱,神色凝重。
皇宫内,大太监李彦手捧一份青州日报,快步跑向书房。
韩桢笔走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