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一起,大多都不愿投贼。
韩桢打趣道:“可我的手告诉我,你最多只有十三四岁。”
一個占据中原的纯粹汉人国家,且拥有传国玉玺,从法统上来说,比之大宋更正统。
“夫君你真好。”
姚家虽世食宋禄,可该做的都做了,无愧于心,如今也该为姚家寻一条出路了。
闻言,韩桢扶住小脸印了下去。
一番亲昵后,见夫君又在最后一步停下。
“傻笑甚么呢?”
儒教大宗师,他娘的侮辱谁呢?
若韩桢真应下了,指不定会被天下人如何耻笑。
“李清照一家要搬来京师?”
李彦一个激灵,赶忙跪地:“太上皇恕罪,奴婢一时失言。”
眼下,整个南方人心浮动,私下里都在讨论传国玉玺之事。
所以,韩桢对孔家并不客气。
韩桢顿时无语了。
蛮夷就是蛮夷,契丹人这个身份,注定了他们说破天,后世都不会承认他们是华夏正统。
种师中捧着信件,深深叹息道:“大哥没熬住了,到底是走了。”
陪着小丫头用过早饭后,韩桢便去垂拱殿处理朝政了。
见到这一幕,小荷月顿时不干了,挥舞着小手想从娘亲嘴里把羊肉抢回来。
“臣记下了。”
真正的目的,是灭掉伪齐。
麻舒窈解释道:“主要是李姨要搬来京师,正巧阿娘也想来探望奴,路上正好也有个照应。”
姚古苦笑一声:“刘仲武家的幼子,一早就跟随齐国皇帝打天下,而今平仲也在齐国为将,我还能如何?”
“宝贝多吃点。”
说着说着,麻舒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见她微微仰起头,用布满了水雾的大眼睛凝视着韩桢,声音甜腻:“夫君,亲亲。”
别说曲阜孔家了,孔子在世都得挨两大耳刮子。
车厢内陷入一片沉默。
见麻舒窈坐在妆奁前,嘴角含笑,韩桢忍不住问道。
他老祖宗颜回乃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他也一直为此感到骄傲。
麻舒窈眼中闪过一丝羞意。
“夫君呀~”
韩桢似笑非笑道:“朕给你个机会,现在可以把这一段抹掉。”
后唐与辽国一样,都是异族,是由沙陀人建立,但从始至终,后唐都宣称自己是唐朝正统,甚至就连宋初时编纂的五代史,都承认后唐乃中原之正统。
后世的理学与心学,在这会儿均已出现了萌芽。
不多时,一名老儒迈步走进大殿。
“爹爹,爹爹。”
几乎没有犹豫,韩桢便提笔画了个圈,放在堂案左侧。
结束了一天政务的韩桢,在大殿中陪妻妾们用饭。
韩桢揉了揉她的秀发,温声道:“夫君很喜欢悠悠,不用着急,每日开开心心的顽儿就好。”
麻舒窈心头无比感动,鼻头酸酸的。
小丫头终于会说话了,小嘴整日叭叭个没停。
韩桢微微一笑。
虽然后来辽国受到汉化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