桧心头一喜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樊楼
此刻的樊楼,比起以往冷清了不少
毕竟以樊楼的消费水平,普通百姓承担不起,主要客源是王公勋贵高官富商
如今,赵宋一众王公勋贵高官子弟,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
而山东来的官员们,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连亲眷都还住在馆驿里,哪还有时间逛樊楼,就连富商都忙得很
一进樊楼,跑堂伙计立即迎上前,招呼几名侍女,用鸡毛掸子扫去秦桧等人身上的风尘
“三楼雅间”
秦桧大手一挥,阔气道
他自然来过樊楼,但基本都是坐一会儿,就找个借口提前退场
倒不是他洁身自好,品行高深,主要是他有个彪悍的妻子
作为王珪的孙女,干爹又是权倾朝野的童贯,王氏自小便养成了刁蛮跋扈的性子
况且,秦桧的仕途还得靠妻子,就更加惧内了
眼下出使齐国,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且宋徽宗批给他不少钱财,让他找机会买通赵宋旧臣
今日,他倒要好好看看,这樊楼是怎么个风花雪月,纸醉金迷
伙计立马伸手示意:“几位相公这边请”
来到三楼雅间,侍女端来金盆净手
一名赵宋使节不动声色地问道:“久闻苏大家之名,不知可还在否?”
“在的”
跑堂伙计答道
闻言,那使节心头一喜,又问:“田妈妈可在?”
见汪值盯着那名使节,秦桧打圆场道:“黄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旁人来樊楼,都是冲着几位大家,你却是冲着老鸨子,当真是与众不同”
“哈哈哈!”
这番话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那名新黄的使节顺坡下驴,打趣道:“这东京城里,馋田妈妈的又何止本官一人”
“此言不虚”
秦桧点头附和,悄悄打量着汪值
见对方面带笑意,不由放下心来
很快,酒水瓜果被端进雅间,阵阵丝竹声响起
一时间,雅间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眼见汪值面带醉意,黄姓官员推开怀中的姐儿,起身道:“本官去下泉”
汪值调侃道:“哈哈,秦兄莫非不胜酒力,借口去茅房吐了罢?”
“汪兄且稍待,本官回来再与你把酒言欢”
黄姓官员摇摇晃晃的出了雅间
待关上门,原本那双醉醺醺的眼神,立刻变得清明
四下看看,他唤来一名伙计,问道:“茅房在哪?”
“相公这边请”
那伙计也不恼,笑嘻嘻的在前面带路
一路来到茅房,撒完尿后,黄姓官员掏出一张十贯的青钱拍在伙计手中,豪气道:“赏你了!”
“多谢相公!”
伙计面色大喜,正要说些吉利话,却听一阵耳语:“吾乃皇城司押班,将此物交给田妈妈”
闻言,伙计低头一看,却见那张青钱中,似还夹着一张纸条,心中惊疑不定
说罢,黄姓官员便迈着醉醺醺的步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