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秦明脸色涨的通红,激动的手舞足蹈:“二郎爷爷显圣了!”
“二郎爷爷显圣了!”
身后的难民们,也是激动万分,一个个仰天高吼
这些宋军被火炮没日没夜的轰炸,精神本就一直紧绷着,加上最近二郎神谶传的沸沸扬扬,军中亦是谣言四起
此刻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跑啊!”
一部分宋军扭头就跑,还有一部分扔掉兵刃,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口中念念有词:“二郎爷爷饶命,二郎爷爷饶命啊!”
轰轰轰!
炮击还在继续,城楼上已经乱作了一团
秦明只觉以往的日子都白活了,高吼道:“开城门,恭迎二郎爷爷入城!”
说罢,他率先迈步走向城洞,身后难民紧随其后
咯吱咯吱
绞盘沉重,秦明只是转动了两下,便没了力气
直到这时,秦明才感觉到肚子传来钻心一般的疼痛,用手一摸,黏腻温热的鲜血顿时沾了一手
傩戏衣裳,已经被血浸湿了大片
“嘶!”
秦明面色痛苦,脚步踉跄着后退,缓缓靠着城洞墙壁坐在地上
他虽倒下了,可立刻有难民顶上,不断转动绞盘
身体越来越虚弱,也愈来愈冷
豆大的冷汗,不住顺着额头滑落
他曾听回春堂的洪大夫讲过,汗为心之液
若一个人冷汗不止,那么也就离死不远了
秦明靠着墙壁,透过傩戏面具的孔洞,看着沉重的千斤闸一点点抬起
忽地,他咧开嘴一笑
“俺秦三儿……也是做过大事的人了!”
……
……
“岳旅长,岳旅长,朝阳门的城门开了!”
驻扎在东城的军营内,一名亲卫面色兴奋的冲进主帐内,激动的高喊
事实上,岳飞早就对方脚步声传来时,就已经醒了
只是当听到对方的话,只觉自己应当还在梦里
“城门开了?”
岳飞坐起身,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亲卫激动的点点头:“是啊!”
“果真?”
“果真!”
岳飞噌的一下从地上窜起来,下令道:“传我口令,命先登营立刻杀入城中,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城门”
“炮兵呢,赶紧给俺把野战炮拉过来!”
“派人禀报陛下,让韩世忠前来支援!”
……
“杀啊!!!”
一千五百先登营,在攻城炮的掩护下,嘶吼着冲向朝阳门
然而,等冲到城门之后,眼前的一幕却让先登营的将士们傻眼了
城洞内,哪有甚么赵宋守军,尽皆是难民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取了朝阳门
……
“都头,东城朝阳门开了,先登营已杀入城了”
听着手下的汇报,仇牛满脸茫然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皱眉道:“俺还没动手呢,城门怎地就开了?”
按照计划,再过几日,等百姓心中怨气积攒到顶点后,再进行煽动,接着配合县长,里应外合,一举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