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能否容仆近看!”
“可!”
朱建平行至霍峻眼前,端详面相良久,又看了几眼霍笃,心中渐有了答案
“容仆先为右将军解!”
朱建平斟酌言语,说道:“右将军当寿七十六,然二十三有大厄今大厄已过,故寿七十六如欲寿长,望将军少饮酒,远是非”
顿了顿,朱建平看向霍峻,说道:“相国当寿八十,至四十时当有小厄,五十七可建不世之勋,然功勋之下,又有一小祸,望君原谨护之””
“五十七?”
步练师顿有惊讶,说道:“相国今寿五十六,岂不明岁有小祸”
朱建平犹豫半响,说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福祸二事难以尽述然无论如何,相国出征建功,当有所得”
“那祸事可有方法解之?”霍弋问道
朱建平面露难色,摇头说道:“相国既能渡四十之厄,明岁小祸应能避之”
“多谢朱君相面!”
霍峻神情自然,笑道:“今家宴不便久留朱君,可讨些喜气回府”
“多谢相国!”
待朱建平走后,霍弋面露忧色,说道:“不知道朱建平口中‘小祸’为何事?”
霍峻笑谓众人,说道:“相术之语常模棱两可,率兵出征,深入敌境,小祸难免”
继而,霍峻反而心情愉悦,说道:“如朱建平言语非假,今能大破鲜卑,实乃大喜之事”
“嗯!”
霍笃点了点头,说道:“征战沙场常有冷箭兵戈,我率兵出征以来,身中数创今仲邈远征,多披甲胄,少临战场,则能免小祸”
步练师沉吟少许,说道:“夫君记着多带些亲卫”
“善!”
在亲眷的关心下,家宴随之结束
霍峻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一番,来到步练师的房间
见到更换睡衣的步练师,霍峻凑了上去,捂住两块白花花的面团
步练师习以为常,说道:“夫君即将远征,不去瞧瞧媛容?”
霍峻嗅着妻子身上的体香,说道:“我更舍不得夫人!”
“少来!”
步练师挣脱开霍峻作恶的双手,开玩笑道:“媛容年纪甚小,正值享受恩爱之龄夫君若不好好宠幸,小心媛容暗中与外人私通”
“夫人说笑了!”
见霍峻不信,步练师举出例子,说道:“廷尉潘浚因正妻善嫉,不敢久宠美妾那美妾因耐不住寂寞,偷偷与外人私通,被潘廷尉活生生打死”
“这~”
霍峻微张嘴巴,真没想到常以严肃公正形象见人的潘浚居然被妾室绿了
见霍峻这般惊讶,步练师笑了笑,说道:“上半年,都亭侯成济迷恋一歌姬,日日前往捧场,不知道撒了多少钱,直到后面才发现,歌姬早已许了人家”
言语间,步练师推着霍峻出门,说道:“今夜先去媛容院中,妾这里随时可来”
霍峻心中多是感动,搂抱步练师良久,这才缓缓离开
随着霍峻离开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