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探子可有回报?”
“禀大王,据探子回报,城外周遭未见敌军大部踪迹!”
“好!”
马超持槊前指大门,吩咐说道:“开门速行,沿途不可耽搁时间!”
“诺!”
随着城门打开,冰冷的寒风灌入城中,让当头的马超不禁打了下冷颤然却不能阻止马超行动的脚步,在候骑的引导下,马超率三千余名步骑奔驰而走
因马蹄裹有厚布,马蹄声不似沉闷的雷声,但低沉的声音却能穿透寒风,在空旷的河谷间响彻
襄武位处渭南,然因天寒地冻,渭水早已结冰马超以骑卒为先,小心翼翼地策马踏过渭水,而后是步卒踏过冰面三千余名步骑走大道河口而行,渐渐没入远方
渡过渭水之后,全军沿着大道,夤夜急行了十余里沿途一片死寂,不见汉军踪迹,让马超久悬的心放下
因急行太费体力,凉军步骑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些
借着微弱的月光,松弛下来的马超,说道:“陆逊虽是狡诈,但却非神算之人今走大道得脱生天,日后孤当还以颜色!”
“大王,尚不可懈怠!”
成公英说道:“陆逊蓄谋已久,策反姜冏,截断我军粮草而后令王平袭取冀县,断我军根基待大王兵向冀县,又奇出牛头山,占据洮水诸县,断我军退路”
“其与王平沿渭水河谷东西合击,想来有致我军于死地之念今困我军于襄武,岂会轻易坐视大王出走,当下必有防备!”成公英忧虑地说道
对当下形势,成公英也渐渐明了自南汉决意与马超翻脸,夺取陇右时起,双方仅剩你死我活的地步不夸张地说,马超一日不死,陆逊一日不敢言安
毕竟但凡是个人被陆逊坑了两次,害得国破家亡,多年积蓄付之一炬,就不可能不为之愤怒,也很难吞得下那口怒气
当然了,与马超对陇右的影响,也是陆逊必需要考虑的事且不言马超深得羌、氐人心,光说马超曾为陇右之主就不可能放过马超
当下陇右虽被汉军初步控制,但唯有擒杀马超才敢说初安
被提醒了下,马超有所警戒,说道:“看能否让候骑散出去,沿途多加戒备!”
“诺!”
河谷大道虽是平坦,但两侧却是山丘绵延在黑夜下,这些山丘恍如沉睡的凶兽,伴随着冷风呼啸,难免让人生畏
候骑们借着微弱的月光,尽可能去探查情况但黑夜视野受限,加之地形复杂,树木山岭众多,始终难说探查清楚甚至候骑不敢离太远,生怕掉了大军队伍
月光下,凉军步骑打着灯笼,沿着河谷坦途而行候骑散落两翼丘坡,以为预警作用
在高度戒备下,凉军约走了十里,天色渐渐明亮因一夜下来无汉军踪迹,不仅是凉军上下,纵是马超亦有所松懈
五更时辰,天亮前的黑夜,渐有亮光,已是可以远视
凉军步骑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