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邽等城”
陆逊将军令交予王平,说道:“夺取冀县、上邽二城之后,务必严肃军纪,不可擅取民财且要封锁府库,存恤耆老,赈济百姓若马超率兵至城下,二君据城不战便可”
“诺!”
赵昂、王平伸手接下军令,当即退出军中大帐,欲整顿本部兵马,尽快率兵奔袭陇右
“魏延何在?”
“末将在!”
陆逊吩咐说道:“马超得知天水诸城失陷,必会率兵回援观其进军之道,当会顺金城而下,经狄道,而后趋兵向渭水,从而顺渭水东进时文长待马超兵马过狄道后,率本部兵马抢驻狄道,以断马超之归路”
继而,陆逊环顾众人,说道:“余者诸将军随逊出发,入驻临洮,再断其退路,而后进军天水,夹击马超,覆没此僚!”
“诺!”
——
且不言陆逊下令向陇右进发,而在丽水河畔下营的马超因做噩梦而召成公英问话
帐中,马超擦了下布满冷汗的脸,喝了口凉水,疲惫说道:“孤夜梦狩猎,见一红猴奔走于坦途,我欲射之,不料猴啮孤足,挣脱不得,遂是惊醒伯杰熟读经书,不知此何兆?”
打了下哈欠,成公英揉了揉疲惫的脸,说道:“大王勿急,容英思虑些许”
为了追击郭淮,马超率军奔袭许久,众人皆是疲惫今成公英被马超吵醒,其亦是无奈
稍微恢复了些思绪,成公英说道:“猴啮大王足而足者为下,亦为人后今大王率兵出征为猎,或有兵马袭取大王后方,或是大王后宅不宁”
“袭取后方?”
马超愣了愣,问道:“那猴者为何人?”
成公英思考少许,继而摇了摇头,说道:“猴是为何物?盖英亦不得其意”
马超蹙眉而思,问道:“猴啮足者,可还有他意乎?”
今成公英告诉他,有人袭击他的陇右基地,马超并不相信
在他眼中,曹真在关中被黄权牵制,马岱坐镇陇山,高刚守祁山堡,加之陆逊患病休养如此布置下,后方还有什么威胁呢?
成公英沉吟少许,说道:“大王,郭淮舍辎重,轻装而败走我军追击至此,不如就此罢兵归国,以免陇右有失”
马超心有不甘,说道:“郭淮败走,孤率骑卒追之,是役如能覆灭之,河西将归由我军所有时孤坐拥陇右、河西,率陇凉之骑卒而临关中,将能与魏、汉鼎立”
“若错失此机,令郭淮得归武威,其日后必不敢南下,唯有坐守河西诸郡时我军欲讨之,恐是不易啊!”马超叹气说道
马超为了建立基业,奔波这么多年,早已明白机遇对小国而言属于是垂怜昔日若非刘备奔取关中,他马超则无崛起之希冀
当下击败郭淮,席卷河西,则将又是他的一次良机如能把握住机会,以武威为国都,北合胡人,南驭羌人,他将敢定都称帝
今怎么会因一次噩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