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焉能爱其子乎?”
“至于子午道?”
然就在曹真为此思虑时,马超书信送到信中,马超指出他安插在汉中的细作,发现陆逊准备从傥骆、子午二道北伐,让曹真多加戒备
侍从奉命持笔,撰写曹真军令
马岱入堂,将书信交予马超
关西兵力因人口问题不多,往常有马超的帮助,对付陆逊、张飞绰绰有余今下如果刘备入武关,或马超反叛,他就怕兵力不够用了
曹真笑了笑,说道:“如刘备出武关、陆逊出傥骆、马超兵陈仓,子午道出奇兵入关中,实为良计”
成公英劝道:“长安去洛阳数百里,去武都一千余里上奏天子,比相反复,一月间,贼事已成陛下之所以授符节与将军,是因战事紧急,通达不便望将军以大事为先,且不可拘泥于礼制”
“兄长,京师来信!”
曹真停下了脚步,说道:“假传陛下书信,恐有违制,此当为大罪也!”
听着成公英这般分析,曹真眉头愈发紧皱,说道:“如伯杰之语,马超兵叛存疑,需信又需为之戒备不知伯杰可有方略对之?”
踱步良久,曹真看向成公英,问道:“伯杰,可有良见?”
“马超因武健而深得羌、氐人心,举兵入陇西,则四郡有危今唯望降人言语有假,或能诱马超至长安”
“啊?”
“今先帝驾崩,马超勇健而兵锐,今与水贼阿谀为谋,非不可能之事然陆逊诡计多诈,知我猜忌马超,今出离间之计,亦是有可能之事”
“多谢将军!”
“英窃以为,或降人之语为真,马超与陆逊蓄意谋降马超书信所言陆逊欲兵出子午、傥骆,当是迷惑将军之举,二人兵马实出褒斜、或陈仓道”
马超身份存疑,曹真即让人责问降人,可是不论如何审问,降人始终咬定马超已与陆逊联络,准备起兵反叛
成公英心中存疑,问道:“将军何以知陆逊会出傥骆道,而非子午、褒斜二道?”
说着,成公英沉吟少许,说道:“将军不如假借陛下召见之名,诱马超入关中,趁机囚于长安后派名声高崇之士持马超书信往之,安抚其部以为用,则可杜渐防萌”
“至于陆逊从何道出兵,或褒斜,或傥骆道,亦或从子午道出,需由将军自决兵马布置,英不敢妄加猜测”
曹真手扶在腰带上,望着关中舆图,笑道:“今刘备袭下武关,或有向关中建功之念陆逊为将多谋,用兵谨慎,褒斜道虽是坦途,但却不易建功子午道险峻,不宜将精兵,而宜走偏军褒斜、子午不可行,故陆逊唯走傥骆道”
“善!”
陆逊为帅,他要从战略角度去考虑,别看三军伐关中,然马超与他们同床异梦,非常有可能卖队友,就像他卖马超般,毫无心理压力
“何需慌张?”
成公英果断说道:“昔先帝之所以留马超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