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
太史亨指着城外的树林,说道:“今曹真命无备军士于城外,以言语辱骂将军,是为激将之策若亨所猜不差,曹真已于林间伏有兵马怀汉若中激将之法,出城应战,必为曹真伏兵所击时大军兵败,恐新野难守也!”
关平迟疑少许,说道:“曹真见我军数日不战,已不再派人邀战,而是修筑器械,准备举兵攻城今日喧哗,是为元复带兵操练”
“关平无能,关羽扒灰”
“劳烦君侯!”
曹真按剑踱步,说道:“关羽兵败宛城,抽调兵马北上,其襄樊围戍必然空虚今水贼控遏汉水,必是樊城兵众,而襄阳兵少先解襄阳之围,时合众兵再渡汉水,与樊城里表呼应,必能彻解襄樊之围”
关羽用那丹凤眼扫视城外军士,气沉丹田,沉声道:“曹真小儿,识得关云长否?”
曹真挽着缰绳,抬头看着那抹逐渐消失的身影,淡淡说道:“关羽露面,水贼士气大涨今日暂且鸣金回营,容明日再来邀战”
喝完药汤,见关平披甲入堂,关羽问道:“今日喧哗,可是有贼兵于城外邀战?”
曹真翻身下马,将战马交予侍从,摇头说道:“水贼守城不战,任凭我军百般辱骂纵是不出人言关羽中箭病重,今却见关羽露面现身,激励左右军士,恍如常人,非有箭伤之貌”
关羽忍着疼痛,手捋髯须,笑谓左右,说道:“曹真小儿,粗知兵略今日是为其激将之法,我本欲不愿巡城,然恐诸子不识此策今特巡城,告诫诸子勿要轻出,襄樊不日可下也!”
司马懿捋着胡须,得意说道:“若关羽伤势沉重,难以用兵此策必能令其愤然,或迸裂伤口,或愤懑难言,皆大利我军也!”
司马懿颔首微笑,说道:“将军可借右将军之名书信与关羽,信中将军推崇霍峻,而贬低关羽言‘不畏河东之关娘,但畏江淮有霍虎’以为激怒关羽之用”
曹真脸色微沉,策马趋前,身形藏于盾牌之后
“叮!”
回到大寨中,曹真策马入营,则是遇见等候多时的司马懿
“刘备庸夫,无能鼠辈”
“那这般如何是好?”
司马懿沉吟少许,说道:“关羽智勇双全,岂能不知今下是为激将之策且关羽刚烈,纵身有箭伤,为激军中士气,必披甲巡城,以示己身体无碍”
关羽披甲按剑而出,神情从容,气势逼人其胸口虽有刺疼之感,但被关羽忍了下来,行动间与常人无异
关羽披甲出府,登梯上城,与沿途军士交谈问候,神情之自若,让军士们多是心安,纷纷喜悦奔告
有了曹真的吩咐,左右众人骂得更加热烈,不仅辱骂关羽及汉军士卒,连刘备也一起骂上
望着城楼上士气大涨的汉军,魏军士卒面面相觑,不知是否要继续谩骂
“彩!”
“嗯?”
“有理!”
且不言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