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争,关乎汉中得失,不可不取今虽渡河作战,但亦要争之”
庞统看向众人,反问道:“南郑府库虽是珍重,但却非汉中最为珍贵之物今何故无视明珠,渡水赴险,与马超争南郑?”
“这?”
众人面露茫然,南郑府库藏有粮草上百万石,又有钱财万亿,这都不能说汉中是最为珍贵之物,那什么东西可比府库,且又胜过它?
见众人不得其意,庞统笑道:“汉中,妖孽之国张鲁以五斗米教治之,二十余年,汉夷心悦服从今张鲁向东南出走巴中,如能擒获张鲁借以张鲁之名,聚汉中民夷,何愁不能胜马超”
顿了顿,庞统说道:“马超帐下关西兵卒,粗鄙贪财,若得南郑钱财,安愿与我军死战?”
张飞眼睛一亮,兴奋说道:“若能取得有张鲁,借其师君身份,汉中民夷何愁不能为我所用缺粮,可向民夷出借;缺兵,可向賨人募兵;缺耳目,民夷尽为我耳目”
入汉中以来,张飞可是知道了张鲁蛊惑人心的本领钱粮这种东西不缺,毕竟他有益州作为后勤保障基地如果他能有张鲁的配合,击败马、韩二人,拿下汉中还不简单吗?
张飞脑子飞速转动,问道:“张鲁往东南走,逃向巴中可有人知其道路规划,以及目的地?”
说完,张飞用那铜铃大的眼眸看向杨昂,气势骇人
杨昂不敢直视张飞,低着眉目,说道:“南郑东南,山岭众多,然于山间有南乡(今西乡县)河水环绕,田亩肥沃,百姓繁多今张师君败走巴中,唯有走向南乡,通过南乡再入巴中”
张飞摩拳擦掌,说道:“既是如此,你为向导,某率骑卒,走山路追上张鲁,将其擒获”
“将军且慢!”
陆逊拦住张飞的行动,严肃说道:“敢问将军,如能擒获张鲁,将何以待之?”
张飞不假思索说道:“将以礼待之”
“张鲁,刘益州之仇敌不知是以主公之名纳降,亦或是以刘益州收降?”陆逊见张飞没明白,再问一遍
张飞愣了愣,说道:“自是归降主公了,汉中被我所取,则是归我所有,包括张鲁亦是”
陆逊犹豫几许,说道:“若张鲁归降主公,逊恐益州有变”
庞统捋着胡须,问道:“伯言可是畏惧刘璋因此怀疑,怀疑主公有夺地之意,从而断我军后路?”
“正是!”陆逊点头说道
张飞满不在乎,说道:“如能破敌,收降张鲁妖道,刘益州亦能理解且主公及益州友人也会帮我等言语解释,何故为之忧虑?”
说着,张飞露出笑容,说道:“今时若不追击张鲁,恐将被其走脱”
陆逊见张飞如此,只得放下忧虑,说道:“将军率骑卒追击张鲁,那我军大部当如何布置?”
张飞抓着胡须,问道:“伯言,可有见解?”
陆逊沉吟少许,手指向西,说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