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
贾诩沉吟少许,自嘲说道:“诩自西北之士,不识南方水土地利,难为丞相出谋划策今时之语,徒令诸公相笑尔!”
不仅是贾诩有如此感觉,荀攸、杨修等中原智士也是感觉无计可施,且连那程昱、徐晃等北方宿将,亦是难展拳脚
这倒不是们智谋不足,而是们实在不了解云梦泽、长江的地形水情,以及那水战的弯门门道道毕竟们人虽聪明,但在缺少实际了解的情况下,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众人谈笑间,几名武士领着一名渔夫而来,说道:“启禀丞相,等从此人身上搜出书信,言送与甘、俞二位将军”
曹操盯着眼前已是胆怯的渔夫,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杨修拆开书信,看了起来,脸色微变,说道:“丞相,书信中霍峻约甘兴霸、俞公礼二位将军于后日晚间起事,霍峻欲率大军袭营破寨也!”
“嗯?”
多疑的曹操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甘、俞二将,目光打量间,充满了疑虑之色
甘、俞二将脸色大变,甘宁快步而出,单膝跪地,沉声说道:“丞相,霍峻此人诡计多端,今故意送书信而来,必忌惮宁与公礼,望丞相明察”
“是啊!”
俞韶亦是跪在地上,拱手说道:“丞相,等若是诈降,那会献上拍杆、车船之物此物乃水师利器,天下难寻啊!”
曹操微微踱步,问道:“此信使将书信送到何处?”
武士拱手说道:“其在几十里附近水域周围巡视,似乎不知二位将军营寨之处被军擒获时,诈称程将军帐下斥候”
曹操打量二人半响,就在众人以为曹操要发怒之际,继而大笑说道:“二位将军弃刘归,必是诚心也以孤所料,此又是霍峻之奸计,欲借孤之手段,残害贤才良将后日之时,孤于江畔上设宴,以贺二位将军弃刘归孤也!”
“诺!”
且不说曹操于水寨中如何布置,忙碌于军务
霍峻归营后,与众将磋商军事后,唤入阚泽
请阚泽入座,霍峻问道:“阚君熟知天文历法,峻有一疑不知阚君能否为某解之?”
阚泽不敢自矜,说道:“都督请言,泽必知无不言也!”
阚泽,字德润,会稽山阴之人家中自幼贫寒,曾为富人抄书,以为增进学识其博览群书,又通晓历法天文,难得之人才
自关羽下会稽平山越,闻阚泽之名,请其入军为吏后在夏口时,关羽举荐给刘备,征辟为从事,以为咨询历法之用
沉吟少许,霍峻说道:“今隆冬已过,春时将至,不知德润能否为峻推演何时最热,或是推算东南大风之时”
阚泽摇了摇头,说道:“风向不可算也,然阳生之时,多有东南风起今泽可为都督推算,近十日之中何日最热”
“劳烦德润了!”
阚泽取出易经卜卦,掐指计算,又用笔在巾帛上筹画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