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庐江郡太守的孙河侄子,其亦有耳濡目染,对昌豨当下的心思或可猜到一些
斟酌少许,俞韶笑道:“昌太守,刘使君及刘扬州在江左已备好钱粮,且欲将广陵郡交予太守驻守,今可随我等南下江左”
“这?”
昌豨迟疑片刻,说道:“某帐下部曲多为东海人,今若让他们离开乡土颇是不舍若能得刘使君支援,某可在江淮牵扯曹操”
俞韶心中冷笑,说道:“我军远渡大海而救太守,在于出其不意下次夏侯渊恐有提防,将军又能如何自保?”
昌豨不以为然,说道:“吴敦、尹礼、孙观、臧霸等皆为豨之友人,那于禁亦是豨旧识,我在东海必然无碍”
“昌将军是指曹操欲杀将军而后快,且那将军口中友人于禁也欲杀将军否?”
说话间,傅肜将一名徐翕帐下的将领带了下来,摇头叹息说道:“我本以为将军得刘使君看重,乃是审时度势之辈,却不料……”
“这是?”昌豨面露惑色,问道
“子远,你且说之”傅肜示意降将王逸开口说话
“诺!”
王逸微微躬身,说道:“拜见昌将军,将军欲重降曹公,众将以为可让曹公定夺将军之身死于将军闻之,却以为昌将军触犯曹公军令,围而归降者不赦,欲处死将军”
“且于将军亦言,将军与刘使君联络已逆曹公之禁忌无论如何,将军归降自当必死,令我等于今日将军归降之时,将将军斩杀,趋兵入城,彻底平息叛乱”
闻言,昌豨的脸色大变,连他的好友于禁都容不下他,他是真明白自己反复横跳的行为已经让曹操气愤不已以当下的情况,自己除了举部曲南下江左,也没多少路可以走了
顿了顿,王逸认真说道:“此逸所言不敢有假,将军若不信可问其他将校”
心略有怀疑的昌豨听闻此语,心彻底凉了,勉强笑道:“刘使君以厚礼待我,霍将军又千里援我,豨岂敢忘恩欲留在东海,仅因乡土难舍离而已”
俞韶起身拱手,说道:“我等军士粮草难支,且兵力寡弱,将于两日后出发归程,请昌广陵迅速命部曲及百姓搬迁而走若于禁知我军底细,必遣军士击之,宜早不宜晚”
“好!”昌豨下决心,说道:“我随诸位一起于两日后而走,”
昌豨也认清楚现实了,家乡虽好,但没命可享受不了刘备那边待自己甚好,委任一郡,让自己屯兵广陵江都一带,水土肥沃,有鱼虾之利,又有海盐之丰,亦是一个好去处
且不言昌豨即将率帐下部曲迁徙,欲先向西至郁洲遭遇夜袭败退到百日外兰陵的于禁、夏侯渊二人,花了五、六天功夫,也了解清楚谁袭击了他们的军队,果如副将而言,乃是屯兵濡须口的霍峻
夏侯渊冷着脸色,说道:“霍峻未走合肥,不走邗沟至东海,唯有效孙策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