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会心生不满即便刘公以宽容之心相待,但甘中郎及刘公帐下将校又怎会心无怨言”
看着沉默下来的霍峻,蒋干继而又说道:“将军不为自己而思,亦要为刘扬州而思刘扬州与刘公共取江东,今两军将校怎能心生龃龉呢!”
闻言,霍峻冷笑一声,说道:“刘豫州枭雄也,能得人心今入江东以来,多有喧宾夺主之举今若不假借律法处置,以制其心……”
说到一半,霍峻似乎意识到什么,紧忙改口,说道:“子翼兄规劝有礼,峻当注意一二”
蒋干抓住霍峻泄露的那十几个字,心中已是了然眼眸精光一闪而过,迅速又换上无害的笑容,说道:“干乃外人,不知内情,妄自谈论,望请见谅”
霍峻眼睛斜视蒋干,似笑非笑,说道:“子翼可是奉曹公之命,下江东为其探查军事机密?”
蒋干捋着胡须,神情自若,笑道:“将军何出此言?”
霍峻一手抓住蒋干的袖子,冷声说道:“子翼入营以来,言语尽是探查我军机密,莫非峻不知否?”
蒋干略有慌张,却又迅速隐去,说道:“曹公攻略河北,征讨袁氏,怎会心记江东战事今干而来,仅是仰慕将军而已”
“哼!”
霍峻探头靠近蒋干,厉声说道:“自君以布衣入营拜见,峻便知君欲行劝降之事君如此欺骗与我,莫以为我剑不利否?”
剑微出鞘,寒芒渐露
蒋干额头流着汗水,说道:“既然如此,将军为何请干入营,又设宴款待莫非将军有欲归顺朝廷之意?”
霍峻起身按剑踱步,大笑说道:“大丈夫处世,当上报君恩,下结情义言行计从,祸福共之今长公子以太守授之,又拜都督之职,峻又安能行不义之事”
“那将军之意是?”
霍峻转身看向蒋干,沉声说道:“今设宴款待足下,有欲见君之风度,亦有让君替某传话之意”
“传话与谁?”
“曹操!”
霍峻身姿挺拔,单手扶剑,大笑说道:“峻素闻司空有吞吐天下之志,欲行王莽篡逆之举峻军略不济,愿于江东待司空举兵南下,战于大江之上”
“王莽!”
蒋干望着英气勃发的,年轻气盛的霍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将军英气勃发,敢与司空约战,乃世间少有之人啊!”
“年轻者,若不气盛,何谈为年轻人!”
霍峻嘴角上扬,笑道:“韩信二十有八之龄,爵至齐王二十九岁之时,四面楚歌之于项羽;霍去病十八岁从军,爵至冠军侯二十有二之龄,横扫漠之于匈奴;今峻军略或不及前人,但心欲效之”
蒋干看着在自己眼前挥斥八极,尽显豪迈英烈之气的霍峻,心中本欲讥讽他,但想到霍峻迄今为止打出的耀眼战绩,却又说不出口又想起自己二十几岁还在籍籍无名之时,不由对当下的霍峻心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