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赠以黄金!”
“憨贤弟当速速将这些财物取出,还与长安君!”
憨夫将坤舆图向前推了推,起身拱手道:“末将只是代家主传讯,做不得决断”
“而今额家主讯息已传至,末将身为秦军,不便于此久留”
“还请栗上卿先送末将离开令支塞,回营复命”
栗恪见状也随之起身,软语挽留道:“憨贤弟之忠义,栗某敬之佩之!”
“然!现下天寒,憨贤弟可先饮一爵水酒暖暖身子,再行启程”
“今令支塞城防皆系于栗某之手,必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栗恪尽可能在不被燕王喜怀疑的情况下呈上了好酒好菜
但憨夫饶是嘴唇已经发干开裂,却没吃一粒粟、没喝一口水
而今面对栗恪的热情相邀,憨夫依旧坚定的摇头道:“不必!”
“末将肩上仍有重任!”
见憨夫如此,栗恪也只能慨叹着拱手道:“憨贤弟,真真义士也!”
“此爵,敬憨贤弟!”
栗恪满饮爵中酒,又走到憨夫面前拿起憨夫的酒爵,将憨夫爵中酒亦满饮以示自己绝无毒害憨夫之心,而后热情的招呼:“来人!”
“送憨贤弟出营!”
亲自安排人手、交代亲信、大开方便之门送憨夫离开令支塞后,栗恪于帐中来回踱步
仔仔细细的筹谋过后,栗恪终于令家兵撩开帐帘,又由家兵们搀扶着飘回城门楼
“爱卿?”
见虚弱无力的栗恪又被家兵们搀了回来,燕王喜目露讶色,而后又涌出浓浓的感动,快步上前一脸心疼的责怪道:“寡人特下王令,令爱卿要睡足半日”
“爱卿为何不过仅只睡了一个时辰便重回前线?”
“爱卿莫非是欲抗令乎!”
栗恪‘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道:“臣,岂敢抗令?”
“只是臣心忧我大燕社稷,心忧大王安危,于帐中着实无法酣睡”
“辗转反侧间,臣心头思虑尽是战事”
“与其于软榻上浪费时光,不若再来前线,为王前驱!”
燕王喜双手扶着栗恪的双臂,愈发欣慰的斥道:“爱卿怎能如此?!”
“爱卿理应好生休息,养精蓄锐,以便再战!”
“寡人还等着爱卿率我大燕锐士们打退代军、打回燕王宫呢!”
栗恪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楚,目光朦胧的看着燕王喜发问:“大王,臣还有机会回返燕王宫吗?”
燕王喜心脏一个咯噔,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冷冽,心头更是止不住的涌起不满
若非栗恪于此战居功甚伟且颇得燕王喜喜爱,就凭栗恪现在这番话燕王喜就能踹断他两根肋骨!
栗恪没有在意燕王喜表情的变化,用力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臣深知现下我大燕战局之困,所思所想皆是破敌之策”
“然,恕臣无能,臣辗转反侧许久却想不出破敌之策,甚至想不出坚守令支塞不失之策!”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茶芝士 作品《家兄嬴政,谁敢杀我?》第950章 救家国于危难之际,扶社稷于存亡之中!燕王沉默又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