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撤退离开旷野,渐渐消失
众人松了口气,散去,搭帐篷,生火做饭
玛丽坐在地上,呆呆望着狮子消失之处,惊恐犹在
韦珏在包扎伤口
穿着粪扫衣的人看见众人已安然无事,打了个颌首,欲离开此时已能看清,此人是个苦头陀
韦珏:”大师且留步请问大师尊号?”
头陀作礼:”头陀韦加清便是”
各处道口高处,点点灯笼高挂,远远可见
帐篷搭起护卫进进出出
避风处,熊熊篝火升起
玛丽、韦珏、韦加清头陀围坐篝火旁边
韦加清娓娓道来:”头陀就是修习苦行的意思,凡是修苦行的人第一要选择空闲的地方,第二要过托钵乞食的生活,第三要常居一处,第四要一日一餐,第五要乞食不择贫富,第六要守三衣钵具,第七要常坐树下思惟,第八要常在露地静坐,第九要穿着粪扫衣,第十要住于坟墓之处修学头陀苦行的人就是要过这样简单的生活,也是清净的生活”
玛丽不寒而栗:”大师,如此说来,修行只为自找苦吃人生如此短暂,为何好端端要放弃安乐,诸如普贤之类的王公贵族放弃尊贵,难道只为了体验非人生活,却有何益?”
韦加清:”太子妃有所不知,凡人只为自得其乐,而至善之人却以他人之乐而乐”
玛丽:”我更是不解,你做头陀,如何能使他人得乐?你若不苦修,世间岂不少一人受苦?”
韦加清:”头陀辩不过,但想人之一生谓之一世,过此一世要等下世投胎的,欲要下世欢乐,今世必要苦修”
玛丽摇了摇头,表示困惑不解
数盏灯笼高挂,灯笼上的宫绣在风中摇摆
马蹄声,张仲良一行在旷野尽头出现
郝天雷:”太子你看,灯笼”
张仲良略停顿了一下,打马风驰电掣般向灯笼处奔去
众人紧紧跟随
到了灯笼前,郝天雷下马,取下灯笼:”太子,灯笼上有宫中标记,他们必在附近无疑”
玛丽、韦珏、韦加清头陀依旧围坐篝火旁边
玛丽叹了口气:”欲要下世欢乐,今世必要苦修?今世欢乐与苦痛若有个准数,就算今生将欢乐享尽,往世受苦又有何妨?先乐后乐,先苦后苦大同小异而已我之不解,帝王之人尊贵已极,总不能放弃既得尊贵而去苦修,就算能有所成,下世尊贵又岂能胜过今世帝王?”
韦加清:”头陀口拙,辩不过太子妃”
玛丽:”我并非只想辩过谁来,只是这修行之事,我实不解”扔下火钩,欲立身回帐
宫女忙上前搀扶
玛丽:”考虑这些久远之事,着实头痛睡觉吧”
韦珏与韦加清熄灭火种
玛丽腆着大肚,在宫女搀扶下走向帐篷
张仲良一路寻来,从小山包后走出,看见了玛丽,站住,他怔怔望着玛丽的背影,泪水模糊双眼待玛丽走到帐篷门口,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