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崖。”
卢仁善人马继续前行。忽然,从雁断崖上投下大批滚石檑木,卢仁善人马紧急回撤。
将官:“卢元帅,我派人抄后山攻击。消灭崖上守敌。”
卢仁善摇摇头:“如此险峻之崖,你等上山,并无胜算。”
将官:“属下再派人硬冲。”
卢仁善:“稍安勿躁,今日必须过崖。”他走上前列,远望崖顶。但见崖顶高耸入云,半壁草木成荫,郁郁葱葱。
卢仁善下令:“放火。”
众多士兵将火把点着,沿山脚向上点火,熊熊烈焰顿时连成一片,向上烧去。
片刻之间,只听山顶号哭惨叫声陆续传来。
佻伟的士兵狼狈逃窜。卢仁善锡杖一挥,众将士踊跃通过崖口。
韦珏、王一虎指挥五万士兵在山谷中设伏。
兵行如蚁。卢仁善大军翻山越岭。
远看,山峦起伏。
卢仁善又忽勒马,遥望前方。
前方不远处山谷,烟雾蒙蒙,卢仁善驻足皱眉,细细观察。
将官趋步到卢仁善面前,禀道:“属下看似雾气,没什么奇怪。”
卢仁善:“此非雾气,乃是尘土。雾气飘忽不定,尘土直上急落,如此尘土,必有数万伏兵。”
将官:“那将如何?”
卢仁善:“此谷乃我军必经之路。不设伏兵反倒奇了。传令下去,火烧山谷,寸草不留。”
卢仁善与将官等将领坐在高处土包上,取下干粮,开始用餐。
山谷处,漫天大火冲地而起。
韦珏所部士兵被烧得焦头烂额,纷纷逃出谷去。
卢仁善与众将领开怀大笑。
众将领:“元帅神机妙算,我等不及卢元帅豪气干云:“哈哈哈哈!”
……
汪尔悍反背双手,着急地在宝座前踱步,众臣噤若寒蝉。
覃用捻须望着汪尔悍。
汪尔悍转身:“说啊,你们都哑了不成?”
大臣甲:“陛下,为今之计,陛下亦当寻求退路。陛下可修一求和书信送往卢仁善帐前,祈望求和或有生机。”
大臣乙:“陛下,自驸马拜将以来,城池尽失,四战全败,明日只有公主最后一道防线,堪忧啊!”
汪尔悍:“依你之见,临阵换将不成?”
大臣乙:“换与不换,皆成定数。驸马拜将以来,所成何事?除了每战必败,他竟想入非非,竟于城西挖什么人工湖,水深不及膝盖,如何杀敌,养鸭子差不多。”
大臣丙:“动用十万大军上山砍柴,如今后山已成光山,不日竟至三十里内不见绿色了,荒唐啊!”
汪尔悍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你等赶紧逃命去吧。”
众臣议论纷纷,先后退下。
汪尔悍见覃用依旧捻须:“国师似乎有话要说?”
覃用:“我倒觉得,皇后慧眼识珠,此战必胜。”
汪尔悍:“国师还有心事说笑?”
覃用神秘莫测:“过些时日,便知分晓。”
玛丽布阵,严阵以待,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