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深深鞠了一躬,道:“幻静法师能看破人生无常,脱离梦幻泡影,张少飞深为钦佩”
幻静脸色微微发红,喃喃说道:“现在想来,都是因为您月夜一偈,惊醒了梦中之人贫尼感激不尽”
这时,刘秀彬和一个五十多岁名叫刘卫戍的人结伴走来
刘秀彬老远喊道:“阿妹,姑姑在寺中吗?”
幻静和张少飞向他们的方向转身望去
张少飞首先叫道:“呀,是刘兄!”
刘秀彬惊奇万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忘情地喊道:“二弟,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两人相向跑着,临碰面,刘秀彬看清了张少飞一身行者打扮,尴尬地笑笑:“二弟,你不是到黄梅东禅寺,跟弘忍大师学习佛法了吗?难道短短几个月,就已尽得五祖真传,将黄梅佛法了然于胸啦?”
张少飞不知从何说起:“唉!一言难尽大哥,你这是……”
刘秀彬回答:“刘善人非要拉着我来听姑姑讲《涅槃经》哎呀,你看我,忘了给你们介绍”
他指着一旁的刘卫戍,“这位是刘员外他是刘备的后裔,平日修桥补路,烧香念佛,帮穷济困,村里人都叫他刘善人刘叔,这位就是我多次跟你说过的对佛法极有心得的张少飞上次,您到南岳衡山进香去了,错过了与他见面的机会”
刘卫戍拱了拱手,算是回答他见张少飞年纪轻轻,不以为然
幻静说:“你们到寺里去吧,我姑姑正在诵《涅槃经》呢”说完,她挑水去了
张少飞他们一边说话,一边向山涧寺走去
刘秀彬依熟卖熟,一进经堂,就大声喊叫:“姑姑!”
无尽藏尼师正在念经,听到喊声,抬头看见张少飞,欢喜地叫道:“哎呀,这不是张行者吗?你可是稀客!坐,快请坐”
张少飞与刘卫戍分别给她行过礼,坐在了方桌两侧
这时,幻静也挑水归来,给他们斟上茶
无尽藏尼师问张少飞:“你不是到黄梅拜五祖为师求法去了么?”
刘秀彬抢先说:“人家已经学成归来了”
刘卫戍意味深长地说:“我听说,禅宗第五代祖师弘忍大师的东山法门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你仅几个月,便可尽得黄梅之法,看来非同常人啊!”
张少飞谦虚地说:“不敢”张少飞把事情原委略说了一下
无尽藏尼师听后,唏嘘了一番,说:“既然长老许可你下山,说明你对禅有了甚深心得不知东山法门宗旨为何?请张行者略示禅宗法要”
张少飞说:“按照我的理解,所谓禅宗法要,无非是‘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也就是说,人人都有佛性,而佛性本自清静,明心见性,即得成佛”
刘卫戍眼定定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满头黑发的后生仔,真个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这个后生仔名不符实,满怀疑惑地向着张少飞,问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