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话来:“好男不与女斗纯阳老弟,平日这句话你讲得最大声这一回该落实诺言,让何仙姑先漂吧”说着,他拉了拉他旁边的蓝采和的衣角
蓝采和领会了张果老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向吕洞宾说:“曹国舅和张果老说得对纯阳老兄,你历来自我标榜是女权主义者,如果你这一回还要争抢头位,不肯先让何仙姑我这个老好人,也会说你是重色轻友的”
连一向的“和事佬”蓝采和也开腔了,吕洞宾只好装作高姿态,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来,指着面前湍急的山溪,向何仙姑说:“好呀,何仙姑,这一回是女士优先,就让你先上吧”
“既然你先让我,那么我也就不客气了”何仙姑走前几步,将手中的荷花往溪里一抛,顿时似一朵红云散落,放射出万道霞光,罩住了溪流何仙姑莲足轻点,娇躯一跃,倩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双脚伫立荷花之上,随着猛泻的溪水往下漂
姹紫嫣红的野花,郁郁葱葱的树木,千奇百怪的岩石在她的眼帘飞掠而过山风在耳畔“呜、呜”作响,掠起了她的鬓发何仙姑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凉爽与惬意,忍不住转身回首,向众仙招手道:“哟,从未有过的逍遥自在,爽极了!”
吕洞宾望着铁拐李与何仙姑等仙消失在溪流的转弯处,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高声叫道:“何仙姑,等等我,我吕洞宾来也!”言毕,将手中宝剑往溪流里一丢,立刻幻变成了一只小筏吕洞宾双脚往地面一点,凌空飞起,双脚稳稳地站立在小筏上,任溪流将其送往下面
张果老见众仙玩得兴致那么高,从石上站了起来,迈步走到溪流边,扬起了他的纸叠驴,道:“我也去”
韩湘子的动作比张果老快,一个箭步抢了上去,挥摆着他的洞箫,拦在他的面前:“喂,玩漂流,这是我们年轻人的游戏,果老,你这老人家今回就免了吧”
张果老听到韩湘子说他老迈,不满地瞪起了眼睛,叱喝道:“喂,韩湘子,你别出口伤人,我张果老算什么老人家?我们一道外出,无论干什么,我有哪一次会落后于你呢?你可别忘记,当年过东海时,我们各显神通,我倒骑着这纸叠驴驭波踏浪走得比你还要快哩”
韩湘子想不到张果老平日讲话不多,现在会当面给他这么一击,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只是嘴唇碰磕:“这……这……”
曹国舅平日也曾被韩湘子戏耍过,此时觉得也要趁机教训一下他,走上前去用手指戳着他的鼻尖,道:“韩湘子呀韩湘子,果老兄讲得对,那次在蓬莱渡过东海时,你踏着那根洞箫走起来好像老牛拉着破车,拖拖拉拉,慢腾腾的我来作证,你过东海时比果老兄足足慢了半袋烟的工夫你呀,可别忘记,那次还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