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羊头山作为王家村藏盐走盐的落脚点,这对于大伙也都是有利的
争执了一番,朱慎锥这才勉强答应这些钱从公中扣除,重新计算了下了后,朱慎锥最后取了自己一份,剩余的再由王荣按照比例再行分配
处理完这些后,这次走盐才算彻底完成,今年的活也就结束了,接下来等寒冷的冬天过去后,明年继续
分完了钱,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这次走盐收获不错,有了这些钱,整个王家村也能过上一个好年
临走前夏冬悄悄告诉朱慎锥,他们走盐的时候,他带着人去了解州,按照朱慎锥的意思弄了一批盐回来了,已经在王家村藏好
朱慎锥听了夏冬的汇报,再询问了数额后颇为满意,不过夏冬告诉朱慎锥,他在解州打听过了,明年的盐路恐怕有些难度,这个事走盐之前夏冬曾经提醒过,看样子这趟去解州问题并没解决
“究竟是什么情况?”朱慎锥问夏冬
“之前说是军中需求,俺这回过去仔细打听了下,哪里是什么军中需求,分明就是有人贿赂了矿监寻的理由罢了”
“何人?”
“平阳府的刘家!”
“刘家?”
朱慎锥顿时皱起了眉头,刘家他知道,刘家是平阳府有名的大商家,虽然是商家,可刘家私下也做私盐的买卖,不过相比朱慎锥他们的小打小闹,刘家的私盐就大得多了
一直以来,刘在为朝廷运盐的同时私下贩卖私盐,而且数额巨大
相比朱慎锥和王家村,刘家无论财力还是走盐的规模都不是他们能比的按理说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刘家的走盐是利用开中法拿着盐引私下囤盐贩私,朱慎锥他们只是通过盐井那边的关系搞点“计划外”的余盐赚点小钱
大家的路子不同,销售的渠道也不同,相互间更没有打过什么交道
可这一回刘家居然贿赂了矿监,直接垄断了明年解州的余盐数额,这等于一下子就把朱慎锥他们的货源给切断了如果那边余盐全部给刘家拿走,那么朱慎锥的盐又从什么地方来?
没了货源,以后这走盐的买卖根本就不可能继续下去,这可是一件大事
山西产盐的地方就是那么几个,其中解州是规模最大也是出产最稳定的,而且离平阳府和王家村距离不算远,购盐运货很是便利
如果解州的盐路断了,那么他们的私盐买卖就没法干了
要知道去其他地方拿盐一来路途实在遥远,二来这关系渠道什么的也得重新打通,再加上走盐是有极大风险的,根本无法保证更换渠道后能和现在这样稳当何况还有成本和运输各方面的原因,根本不现实
可现在,刘家突然垄断了解州的盐路,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刘家这样做究竟想干嘛?朱慎锥暂且不知,可断人财路无异杀人父母,朱慎锥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盐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