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大人有些冲突,不,说冲突都有些严重了,应该是有些许的矛盾,但是我历来是为民请命的,没有丝毫的个人私利!历来是忠于执政大人的,同时,老朽做事,都是有事当面说,从来不会在背地里面,去做任何小动作的!这件事.甘大人可以为我做主,昨晚,某一直在家中同甘大人饮酒,直至子时之后才停,怎么可能去安排人手伏击议会大员呢?”
傅传德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秦二宝一直在认真的听着
“你的意思,”大概一刻钟之后,秦二宝开口,打断了傅传德的话:“这件事,是其他人做的?”
“秦大人果然大智,说的极是啊!”傅传德一拍手,终于曲里拐弯的把话说清楚了:“这件事,是其他人做的!”
“那你可知道,是谁做的?”秦二宝正色道:“本将这里,向来执法严明,你若是说不出来,某只能现行将疑犯捉拿”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傅某自然知道是谁做的!”傅传德猛地点头,而后才低声开口道:“这件事啊,肯定是那王朝聘所为!”
“王、朝、聘?”秦二宝眯起眼睛,一字一顿
“是也,王朝聘和陈贞慧两人,串通一气,想要在暗中密谋,组织人手,抹黑执政大人,”傅传德一旦开口,便是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一股子全交代了:“前些日子,他们还想要招揽本官进入那复明会,但是本官要配合王寿大人的议会大策,所以言辞拒绝了!现在想起来,悔之晚矣,若是本官能打入敌人内部,到时候里应外合,我们将其一网打尽,岂不是大功一件?”
“哎哎哎,想在想来,实在是悔之晚矣!”傅传德说道关键处,双手一拍,满是遗憾之色
“不碍事,”秦二宝看起来很是大度:“那你想要本官如何做?”
“捉住王朝聘和陈贞慧,不能让他们跑了!”傅传德身子前倾,显然很是激动
“怎么抓?”秦二宝不为所动
“啊,”傅传德被秦二宝问住了,心道你是总兵官,你手上要人有人要兵有兵,你问我怎么抓?
“师出无名,可不好,”秦二宝靠坐在椅子上,毫不着急:“议会做事,尤其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只有无故猜度,可不行!”
“这么没有证据!”傅传德一听就急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那王朝聘和吉王的信件,我还看到过呢!”
“此话当真?”秦二宝眸中,终于溢出一股明亮之色,等了许久,终于来正主了
“当然,老夫和王朝聘相交多年,那封信他还是在老夫面前拆开的!”傅传德一边说着,一边道:“此事若成,不知道秦大人能否在执政大人那边帮我美言两句?南京城议会大议员,是不是能有傅某一席之地?”
“若是真的将密谋反叛之人捉拿,”秦二宝从来不吝啬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