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国公有没有关系?”嗒的一声,叶向高站定身子,看向自己的同僚
“据老夫对东林的了解,他们不会做这种事,无关乎品行和人格,只是做不来而已,”孙承宗笑的有些深沉,望着叶向高:“而琅国公本人,更是不屑于做这种事”
“你是说”叶向高叹了一口气
“是啊,说到底,宋太祖当年,也是被逼上位的”
孙承宗的话,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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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乾清宫内,朱由校身子蜷缩在御座上,久久没有说话
“朕其实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朱由校的语气带着萧瑟
“陛下,”魏忠贤低着头,不敢回话,更不敢妄加猜度
“朕现在只是想要看看,等琅国公回京之后,会如何处置那几个人.”
言罢,朱由校的目光重新落在御桌上,那里放着一本奏疏
《辽东奏捷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