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实在是不值一提。”
王体乾回头,只见一眼望不到头的衣衫褴褛的难民,满眼期盼的站在那里。
稚齿小儿梳着冲天鬏手里紧紧抱着同样幼小的狗儿,呜呜呜的声音,表达着恐惧和无助,老妪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也紧靠门边,面黄肌瘦的男子,汗水使得原本就灰暗的面庞留下一道道的痕迹,怀中抱着婴儿的女子,也挤在人群中,林林总总,都在期盼着王琦留下来.他们才好活下来。
“咱家,”王体乾思忖半晌,摇了摇头道:“咱家不能这么回去,如果无功而返,会被那些个文官士子撕碎的,琅国公需要给咱一个护身符”
“流民图如何?”王琦开口问道。
“流民图?”王体乾一愣。
王守信从后面走出,双手捧着一卷画轴,躬身递给王体乾。
“这蓟州府流民图,昭昭白日下,如此人间惨剧,如果我就此离开,则天下事,真的无可救药了.”王琦对着王体乾深深一躬:“请公公将此带回,让皇帝,让百官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