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率五百骑兵、三千马步兵和五千五百火枪手、炮手向建州中卫进发。
“呜呜呜——”
“是!”徐真高兴应下,而三军将士在得知白日里被打得不敢出城的女真人试图夜袭后,也纷纷起身等待。
仅五名明军,就把他们几十个人追着打,这种话说出来,他恐怕会被猛哥帖木儿当场打死。
猛哥帖木儿对四周低声吩咐:“等我的骨哨声响起,全军发起进攻。”
“你说距离这里不到五里就是双城北部的和州?”
在猛哥帖木儿那两千多兵卒的围观下,明军营盘搭建好后已经是下午,而这时五十门野战炮被挽马车拉向海阳城,不由引起了骚乱。
“和我预估的不错,他们粮食短缺,即便筑城也只是简单的夯土碎石城墙,垛口十分脆弱。”
“对…对…”猛哥帖木儿下意识点头,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哪怕他想投降,也得看明军愿不愿意接受才行。
当炮声响起,好不容易被驱赶上城墙的近千女真兵卒又一窝蜂的跑下了城墙,把猛哥帖木儿气得想吐血。
与此同时,得知陈昶要求的猛哥帖木儿也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夜袭的想法。
“是!”
大概走了一里左右,他们面前豁然开朗,一片平原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想到这里,猛哥帖木儿强装镇定道:“乌日根,你带几个人出城去,就说我们已经见识到了他们的厉害,想要投降。”
营门的明军见状,连门都不关,便“慌忙”逃入了营盘内。
塘骑队长吩咐他身后的年轻塘骑,塘骑闻言也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道路疾驰返回。
“额啊!”
陈昶发笑,转头对前来通报的指挥使道:“徐真,告诉三军将士,等待号角奏响,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他们花费大半个月才构筑好的一里墙垛,在明军面前只坚持不到两个时辰便被完全摧毁。
“哈哈!杀进去!”
想到这里,猛哥帖木儿愈发坚定了自己先防守、再反攻的战术。
但如果作为军官大头的陈昶不领赏钱,那他们这些底层兵卒起码每人都能到手近百文,这可不算小数目了。
如果陈昶能接受他的条件,那他还能继续做自己的建州中卫指挥使,如果陈昶不答应,那就不要怪自己鱼死网破了!
“定射装填、距离一里,目标建州中卫,试射一轮,预备……放!”
明军营盘大帐内,脱下甲胄的陈昶在听完乌日根的话后,忍不住笑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末将领命!”听到陈昶的话,指挥使们纷纷作揖应下。
“杀!谁杀了陈昶,赐给他五十个朝鲜奴隶!”
这样的打法,遇到猛哥帖木儿这种想着防守反击的人,简直不要太契合。
南边不足一里宽的海阳城墙由夯土和石块构筑而成,城高一丈三尺,厚七尺。
当九千明军顶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