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没了什么遗憾,因此陛下也不要为我难过。”
作为山西的按察佥事的王骥在这本奏疏中写出了新政在山西推行的几个弊病处,例如强制移民让百姓怨声载道,此外许多吏员根本就不关注当地的实地情况,一味的套用其它地方成功的例子。
朱高煦似乎有急事,虽然话里都是敬重,但却带着一种焦急感。
“二位刚刚返回京城,今日先好好休息,三日后辰时前往春和殿,届时我再与二位好好交流帖木儿之事。”
三日前皇后徐氏患病不豫,皇帝下旨令刚刚从西番赶来的哈立麻等二百余名番僧在姚广孝率领下为皇后祈福。
朱棣听着,不禁泣不成声,徐皇后则是依旧强忍泪水,含笑交代:“万事以国为重,我若去世了,您别太挂念与我的私恩,要珍重自爱,别太过伤心。”
“他倒是准备派兵,不过嘛……”
徐皇后居然挤出了个笑容,朱棣闻言如鲠在喉,缓了缓后才如实说道:
“此外,王骥提出的问题也存在,教令各地布政使司,不要一笔一画的按照其它地方的新政来执行,要根据各地情况的不同,作出一定的政策调整。”
“高煦他们三兄弟我很放心,高煦为人心高气傲,高炽又懂得收敛,高燧有些小聪明,但胆子小。”
此刻的他将所有人都赶出了偏殿,因此便自己拿着水壶,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后走了出去。
在他走后,徐皇后才不用强忍,眼前场景渐渐被泪水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