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经济后,反哺江南。”
此外,皇帝又辍朝三日,亲自陪伴皇后左右,所有朝政由太子监国,于春和殿理政。
一口口吃着那熬煮着各类补气血膳食的粥食,她时不时会有些反胃的感觉出现。
“他们三兄弟以高煦为主,便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只是希望您不要受到奸臣挑拨,和高煦闹出什么矛盾。”
这其中比较严重的,便是吏员组织百姓耕种水稻,然而山西虽然水源丰富,可大部分耕地都是以旱地为主,只能种植小麦、大豆、蜀黍等作物,强行引水只会影响其它水浇地。
如果这些地方的官员还这么不争气,那即便他可以在他执政生涯中尽量拉平南北经济差距,日后北方依旧会被江南甩在身后,尤其是正值经济转型的当下。
徐皇后看着嚎啕的朱棣,心里止不住的心疼他。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兹尔……”
好在这时,朱高煦吩咐夏原吉留了下来,他也上前与傅安、郭骥等人解释起了近日发生之事。
曾经杂乱的江东集镇,而今被规划的四四方方,整齐划一,所有的道路都铺设了混凝土,并且被抹上了厚实的水泥,即便马车驶过,也不会觉得摇晃,甚至没有除马蹄之外的更多异响。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行皱着眉头吃下了所有。
经过讨论,王骥已经让山西布政使司官员们暂停山西的农业政策推行,并上疏请示朱高煦。
许多购买桑叶的养蚕人用桑叶养蚕生丝,一亩桑田产出的桑叶,便能让蚕吐出三十几斤经过处理的生丝,转手一卖便是净赚数百文。
“殿下息怒……”
“只是如今瞧着她那模样,得知她随时有可能去世,心里却好像堵住了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整个人心慌的紧。”
远处的江东门,还是一个砖包土的城门,江东门外的集镇也不过只有万余人规模,房屋杂乱不堪。
深吸一口气,压住了鼻头的酸楚后他才抬头道:
“要真说出我母亲对我做了什么,似乎我也说不出来,但她只要还在,我便能心安,若是她走了,我父子几人又该如何呢?”
江南这边,已经开始有自耕农自主改稻为桑的趋势了,因为一亩稻田产出不过六七百文,而一亩桑地能产出近一贯二钱的桑叶。
“这个家,高煦不是已经撑了好久了吗?”徐皇后轻轻握着朱棣的手。
“我等接下来去何处?”
傅安被拔擢为礼部左侍郎,郭骥被拔擢为行部左侍郎,其余官员皆被拔擢二品。
正因如此,江南才会十分瞧不起除江南、湖广以外的大部分地方。
就这点来看,王骥虽然只是一个按察佥事,但依靠东宫的背景,他居然能让比他高出七八级的官员接受他的建议,这让朱高煦起了警惕之心。
不过他并非警惕王骥,而是警惕这种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