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郭骥面面相觑不知道郭镛是什么意思
郭镛见状也知道他们误会了,连忙笑道:“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殿下白费功夫了”
“这是哪里的话,殿下他们得知你们回来一定会十分高兴的”
“他与沙迷查干国主的弟弟马哈麻走的很近,据说他准备招募护卫,想要从鬼力赤手中夺回蒙古大汗的位置”
如今,他们返回了大明,尽管回来的有些晚,但总算是回来了
狭小的石堡居住不下这近千人的队伍,但其中储备的粮食蔬菜却够他们美美的吃上一顿
徒步走上寸草不生的山脉,自这里开始,不管是往东南还是西北走,都将是一路通畅的下坡路
“希望如此吧”傅安叹了一口气,随后与郭骥聊了几句回京之后的打算,直到亥时才分别各自入睡
在他们下马后不久,上千骑兵便自发在队伍左右列队,郭镛也翻身下马,走到了傅安、郭骥等人面前,三人相互作揖
傅安朝着天空作揖,声音中带着尽力压制的哭腔
上千名骑兵从瓜州的方向奔走而来,隔着老远便挥舞旗语
总旗官说完了这一切,傅安与郭骥二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们这一去十三年,朝廷居然发生了那么多改变
“在儿臣看来,此事必须要让帖木儿国给朝廷一个交代,不然儿臣宁愿让郑和帮助黑羊国抗击帖木儿国,将整个西波斯地区都划给黑羊国管理”
他们很好奇为什么朝廷的石堡会修建到大黑山,故此询问起来
“自永乐四年开始,朝廷便开始迁徙关西七卫进入甘、肃等州放牧,授予各部头人散阶,好教他们安分守己”
武英殿内,朱棣拿着那份记录详细的文册,感叹着傅安与郭骥的顽强
野狐狸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见一道黑黄色的“墙”从西北方向吹来,吓得它连忙刨坑
傅安询问总旗官,总旗官闻言回礼:“按照路程,消息应该已经送抵瓜州,但大军行军不比塘骑加急,从黑山堡前往瓜州尚有一百二十里”
好在靖难之役结束的很快,而帖木儿的病逝也给了他们机会
清晨,一行队伍开始出发,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许多人都骑上了骆驼,而骆驼背上的水桶则是被留在了黑山堡
在他面前,三道高矮胖瘦的身影显得尤为突兀
见状,郭镛也刚好把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过了这里,不管是往南边走,还是往东南走,都能见到关西七卫之一的罕东卫和沙州卫,不过他们并不是好相与的,时常有劫掠使团的习惯”
尽管瓜州附近是戈壁,但每年刮大风的时候都会吹来不少黄沙,这些方格可以有效的将黄沙固定,不至于让它们吹入耕田之中
总旗官见状回礼,并在招呼一声后缓缓退出这混凝土的平房
在接下来的十日里,郭镛帮傅安他们制作了衣服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