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给肇州侯陈昶传信”
亦失哈见状,提笔写下东宫教令,随后让人将教令下发
“不到半个月”亦失哈的回答让朱高煦来了兴致
“嗯”朱高煦颔首:“最近干得如何?”
兴许是明军灭亡锡兰国的消息传开,至此他们一路向北都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然而,得到了朱高煦会意的郑和还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明军的进攻即将展开!
忽鲁谟斯港上的五千帖木儿军队脸色惨白,他们如乌尔萨一样,只感受到了自己在这支舰队下的脆弱
“原本的路不过两丈宽,并且还有许多不足一丈的崎岖处”
每一轮炮声响起,都代表数以千计的石弹飞射而来,都代表数艘武装商船的被击穿
他那些木刺要了他们的性命,更有甚者是被二十斤的石炮弹当场打成肉泥,脑袋扁平
忽鲁谟斯派出了己方的外交船只,舰队前军的千户官也侧头看向了自家指挥使:“指挥使,要让他们过来吗?”
“举白旗!告诉他们我们是来谈判……”
可是面对明军那动辄数百上千门的射石炮,他们实在不知道自己手中的十二门射石炮有什么用
无一例外,他们四人都选择了离家近的河南,毕竟西南之地瘴气、疟疾颇多,他们都是官学子弟,自然了解西南情况,生怕自己前往西南后患上疾病,错失大好人生
只要沾到它,不管穿戴多么厚重的甲胄,士兵所面对的都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乌尔萨被两名骑兵护卫着撤离,全身发软,连手中的马缰都无法握紧
面对明军的舰队,这支由一百艘武装商船组成的舰队,宛若刚出生的婴儿般脆弱
“徐硕,山东迁徙吉林城出身”亦失哈提醒道
阿难功德国很爽快的在古里划出了一片区域给明军建设官场,巴赫尼曼、剌泥、喀赤、新得等国也纷纷满足明军补给条件
“这到底有多少门火炮……”
“奴婢觉得耗费确实很大,不过去年西番之地纳马赋五万六千余匹,且仅是朵甘和半个乌斯藏的马赋”
做完这一切,他与五名进士一起用膳,与他们聊着关外的情况,直到黄昏才放他们离开
亦失哈说罢,不由得继续道:“庙堂之上许多官员都对此事诟病颇多,认为无需驻扎如此多兵马”
“召你们来,便是与你们讨论科举过后任职事宜”
亦失哈见状没有多说,朱高煦见亦失哈不说话也没有跟着继续说下去
“蹇义上奏的奏疏中,遵义府的情况十分不错”亦失哈介绍道:
“那人在春耕之后雇佣百姓修路,准备将遵义通往重庆府的道路扩宽,同时在修路工人领取工钱时,以官盐十五文的价格贩卖官盐”
“呜呜呜——”
“这虽然不算多,但随着开发力度增强,产出也会越来越多的”
他继承了傅家的那体型,接近六尺的身高和端正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