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梓县,那二十七八的儒生不敢置信,身旁的徐硕也心里一沉
“这是我的县?!”
“至于其它的府邸官员,则是可以从今年的科举中选拔派任”
“全部抵达了,如今就等着殿下您分配胥吏给各县了”
“另外这六十七名官员中位于四川的官员已经前往了遵义府,并带去了相应的熟练胥吏”
朱高煦皱眉看向孙铖,孙铖也作揖道:“夏尚书的意思是,先对播州分出的遵义府派遣官员,维持前方大军的粮草畅通”
亦失哈如此说着,朱高煦闻言想了想,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是你告诉他们的吧?”
那不足两丈宽的崎岖山道上,数千民夫们驱赶挽马拉拽各样工具走在最后,在他们的前面则是上千名各类工匠,以及数百名读书人的队伍
擦擦胡须上的露水,那二十七八的儒生开口询问,而被他询问的那青年儒生也笑了笑:“有什么可后悔的?”
“六十七人,顶多维持一个府”
“孟明,伱得支持我啊!”
这样的情况让朱高煦皱眉,新政之下,一个县的官员数量比洪武年间要多,一共是六人,分别是正七品的知县、正八品的县丞、从八品的主簿、正九品的教谕和从九品的典史、掌管兵马司的巡检
亦失哈先说明自己的态度,又惭愧的说出自己给家里的兄弟购置了两千余亩耕地
“这些年,他们没少与我抱怨说燕府的许多人都在京城购置了商铺、田地,就他们因为殿下约束而只有少量庄田,钱放着都积灰了”
听到殿外的阻拦声,朱高炽连忙把手从温柔乡之中抽出,示意两名舞女起身去跳舞
二月中旬的贵州依旧寒冷,高山浓雾让人头发上尽是水珠,远远看去好似所有人都白了头
朱高煦抬头询问亦失哈,亦失哈闻言回礼道:“是富户和士绅的,毕竟平头百姓的耕地散乱,不容易购买”
不过能收上来税的前提是朝廷必须能压住这群人,不然他们就会开始隐匿田地,偷税漏税,如晚明那群江南富户一般
“寨中有一百披甲的军中弟兄,不过他们一般不管百姓,只负责维持治安”
朱高炽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般招呼张氏,张氏见状皱着眉越过众人,走到朱高炽身旁坐下后,立马抓住了他的手嗅了嗅
两名舞女见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连忙起身跳舞
徐硕能被破格提拔为遵义知府,除了没人愿意来外,也有他吉林城身份的缘故
也就是说,在过去半年中,苏松二府的土地交易情况是四百四十六万余亩
四夷馆的翻译汗颜作揖,王章闻言则是心力交瘁,只觉得桐梓县兴许就是他这辈子的养老处了
一开始朱高煦以为是勋贵们强买强卖,又强迫农民当他们的佃户
在新政中,土地交易都需要前往衙门更换新的田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