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煦的目光黯淡几分,声音也透着一股失落
“这件事情,你和孙铖交接一下,现在新政各省率先施行”
听着她的声音,朱高煦脑中始终会出现前身被她照顾,以及自己在渤海与她通信的画面,鼻头一酸
“听到了,臣这些年一直与四川的学子通信,去年陛下有意在贵州设置三司的时候,臣便已经关注贵州了”孙铖回答道
“是……”他声音突然沙哑了起来,朱棣见状立马咳嗽道:
“好了好了,让乐班来表演两首曲子,这殿里连点正旦新春的气氛都没有”
当然,除了这个脱罪籍的方式,朱高煦还给了当地罪民其他脱罪籍的方式
在朱高煦带着亦失哈上了金辂后,夏原吉才对孙铖作揖:“孙侍郎如果没有事情,不如与我前往府上商量一下户部和吏部的事情?”
“除此之外,从明年开始,只有成绩乙等以上的可以担任胥吏与教习,甲等进入太学研学”
“朝臣们说贵州口数不下四百万,而朝廷则是要迁移贵州百姓外出”
如果自家殿下心狠一点,波及个几十万人完全不成问题,不过那样的话,自家殿下恐怕就会被天下儒生所针对了
“是!”王彦闻言,急忙让人召来了乐班
朱高煦可是记得延安府百姓困苦的事情,由于缺乏水源,这里也是晚明爆发起义最多的地方
只是几个呼吸,换上了官员常服的夏原吉便走入殿中,并与朱高煦作揖后入座
或许在后世人来看,这已经囊括了一个家庭,但在大明这個以家族为主的时代,被发配的大部分都是以家族形式发配
“一开始先鼓励他们主动移民,派军队护送,如果效果不好,再强制移民”
在洪武年间,大明的财政收入之中,盐税收入至少占据货币税收系统的一半
朱高煦起身送客,夏原吉几人也纷纷起身,跟着朱高煦走出了东宫
“这二十几万人里,朝廷只需要十万,其中八万负责四个地区的新政,剩余两万负责检查盐课、盐运司,接管制盐场”
“你来晚了”
他们中了进士后,全家脱了罪籍,如今已经在南京安家了
不过面对他的说法,朱高煦却轻笑道:“我可没说要让这二十几万人都成为胥吏”
例如开办私塾,教出一名进士的话,那整个进士可以帮助一名教习全家脱罪籍
“如此维持两年,移民能开垦不少于五百万亩耕地”
他话音落下便准备摆手,可夏原吉却道:“殿下,臣有一事要与您说”
朱高煦想要将生产源头把握住,只要他掌握了制盐场,知道每年生产出多少盐,然后再加大打击私盐力度,那盐税收入也将继续提高
“您的意思是……”夏原吉小心翼翼询问,朱高煦也开口道:“若是真的招募这二十几万人,那每个省起码会有五万胥吏,你想想朝廷需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