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猪的兵卒,其余兵卒纷纷起身着甲,等待更进一步的军令下达
在他的指挥下,两百精骑翻身下马,径直冲入了思南城门甬道之中,不分敌我的挥舞兵器,但求占据甬道
沐春说罢,转头看向沐晟:“给你留兵一万,招抚土兵的同时开仓放粮”
他们在明军麾下时,只要赏钱和口粮能按时下发,一個个的都悍不畏死,十分勇猛
“另外告诉他们,等朝廷解决了田宗鼎和田琛后,立马开始给他们分地,分盐!”
一担为百斤,五万担就是五百万斤盐,尽管这对四川来说价值七八万贯,但只要沐春开口,蹇义自然不会违背朱高煦的教令
“穿着甲胄流了一天汗,咸菜都舍不得给了吗!”
见到沐春后,他当即便骂道:“田宗鼎那没卵的家伙,要不是我救火及时,这粮食还真会被他焚毁”
可打了一天的仗,粥里面居然连一点盐都没有,这怎么让人受得了
只是不同于以往的逆来顺受,今日的土兵显得格外团结
“这些兵卒也算精锐,只可惜粘上田宗鼎这么个无能之辈”
“我虽然不觉得他们两人有这样的才干,可小心些总没大错”
“蠢材,那你还愣在干嘛,快送我出城!”
稀粥与咸菜、青菜汤,这便是他们打了一上午仗所得到的午饭
一里的距离对于披甲兵来说并不算短,至少他们走了一刻钟才来到思南城下
“把他捆了正刑!”
他在武官的引路下,来到了田宗鼎试图焚毁的粮仓,此刻打了一夜仗的瞿能双目赤红
站在思南城头,田宗鼎冒着被炮击的风险来到城墙鼓舞士气
在思南,但凡有人忤逆他,他便动辄杀其全家,让思南百姓一直处于他的凶政下
“杀!!”
沐春与瞿能策马出阵,用望远镜向着昏暗的思南城看去,只是田宗鼎太抠门,就连火把都舍不得放置太多,因此昏暗的情况即便有望远镜也看不太清楚
田宗鼎虽然年过三旬,可为人小肚鸡肠,当年他母亲不过因为一点小事与他争吵,他便让人将他母亲缢杀
“大人,不好了,有夷人造反打开了城门,明军已经涌入城内,就快打到这里了!”
他们此刻没有什么吃肉分田的心思,只想把这些年受到的屈辱发泄出来
“有多少?”沐晟好奇询问,显然能让瞿能如此愤怒的粮仓存储数量不会太少
吃着寡淡的稀粥和青菜汤,似乎只有在猛吸几口的时候,他们才能从明军那边飘来的香味中吸出点油水
在他漫长的作战履历中,确实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愚蠢的对手
“盐呢!”
“今日大军疲敝,暂时先休息一日,明日辰时大军开拔向南”
田宗鼎并未经过太多战事,无非就是被宠溺坏了的败家子罢了
“动手!”
随着喊杀声越来越大,跑到正厅的田宗鼎总算见到了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