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似乎在思考什么,当下朱批了奏疏递给王彦,同时开口说道:
“解缙这帮蛮子从北边往南赶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没他们帮忙处理奏疏,倒还真是有些麻烦”
沐晟一开口,瞿能等人纷纷看向沐春,沐春却道:
“若是真心投降,那可以免去一场战事,毕竟我军目标是改土归流,是打碎贵州当地世袭千年的土司,而不是比谁杀的人多”
“是火炮!”宗室将领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战战兢兢道:
“儿臣的意思是,给杨昇、其次子杨纲、其嫡长孙杨炯三人,分别授予正三品的散阶加武勋的官职,此外再将杨氏迁徙成都府,划五千亩耕地给予其作为庄田”
不过在朱高煦看来,所有的土地都是促进当地经济的生产资料
在沐春看来,只要能不留隐患的完成任务,那这一仗完全可以不打
“眼下,朝廷在安南已经有大小十五个卫,军户八万余户,三十余万口”
杨纲心里是有些不愿意离开播州的,甚至他也觉得自家父亲不愿意离开播州
明军前日击垮了夷兵不假,可这不代表明军没有付出死伤
“前日还与我兵戎相见,怎么今日又来讲和了?”
“不好了,永安马驿被攻破了!”
“如果他不愿意谈,那你也尽量拖延时间,等诸部土司的兵马集结”
“以四川和湖广的体量,足以吃下他们”
杨纲小心回礼,而后起身退出木屋,在明军武官带领下离开了永安马驿
“眼下帖木儿国陷入内斗,帖木儿的两个孙子正在争夺王位,国内战乱不休”
两名兵卒见状给杨纲抬来了椅子,他也在作揖回礼过后坐下,但就坐姿来看,他心中十分忐忑
如果继续把他们留在播州,那播州依旧留有隐患,而这是沐春不允许的
坐在宣慰司衙门内,杨昇有些忐忑,毕竟就沐晟的意思来看,他们能否保留播州半数田地,还得看朝廷的脸色才行
对贵州全省改土归流是第一步,一旦贵州改土归流结束,接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大基建
朱高煦简单和朱棣说了一下帖木儿的情况,朱棣听后捋了捋大胡子:“这样的话,俺们支持谁比较好?”
“此次之事,乃我父子不察,误信刁民挑拨,这才闹得如此不可开交”
可若是他改换借口,以民为根本来作为借口,那即便是沐春也得先向南京汇报再来决断
瞿能只觉得自己兴致刚起来,便被杨纲的求和给打断了,不免轻视这对父子
他的想法与杨纲不谋而合,父子二人同时颔首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木屋,昏暗的木屋里,唯有几道烛光能让杨纲看清楚沐春等人的面孔
冬月初的南京已经略微寒冷,武英殿内的火道与火墙也填充了燃料,整个宫殿不能说全部暖和,却也不是那么寒冷
“耕地不能给他,他若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