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他，就连他麾下夷兵也是如此
“发生什么了？纲儿！”
在他看来，前方这万余夷兵就是自己碗中肉，随意拿捏
“逃啊！”
“逃命！”
面对骑射的威胁，杨纲只能下令全军就地结藤牌阵，生怕露出缝隙被瞿能率骑兵突入阵中
兴许被沐春说对了，总之这细雨只维持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消散去
在大阅兵过后，娄氏土司接受改土归流，故此娄山关被明军接管
在这处不算大的坝子里已经矗立起一个周长不低于三里的木寨，而这正是沐春提前的准备
他们径直走进了营寨中心的木屋，走入其中后将地图平铺在了桌上
他们也曾与明军的火门枪交过手，但从未见过这种不间断的射击方式，更没有见过能直接打穿藤牌的火器
“瞿郁、瞿陶、沐晟，你们三个依旧和今日一样，各领前中后三军，行军路上小心，再次警告弟兄们别发出什么声响”
交手不过半字时，在瞿能麾下千余骑兵虎视眈眈下尚能坚持半个多时辰的杨纲所部彻底溃逃
不同的是，杨纲所部举起的是劲弩，而明军举起的是火绳枪
“不准逃，逃跑的全家充作奴隶！！”
“是！”瞿能吩咐过后，守将连忙让人准备开城门
几乎九成都是山区的贵州地区一旦遭遇降雨，那必然是伴随着山体滑坡
“轰轰轰——”
由于道路崎岖狭窄，不过三万人的队伍，却拉了足足十余里长
号角声响起，也就证明沐春率领主力来了
沐春所率的这三万兵马是他从云南带来的，即便如此，这支兵马平日也顶多在西南山地保持六十里的行军速度
既然如此，他早早修建准备，倒也省了朝廷的一番力气
正因如此，都不用他下令，藤牌手连忙举起了藤牌，似乎保护自己和身后的袍泽
“全军休整，穷寇莫追！”
“呜呜呜——”
几乎是在印证他的话，当杨昇率兵本部万余主力前来为杨纲解围时，娄山关上号角声响起，这是瞿能与守将约定了信号
在这样的冻雨环境下行军，不管是对个人还是整支军队来说，都是极为恶劣的条件，可他们没有办法停下
左右兵卒为他着甲更衣，并将炭火盆放到了桌下
杨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己方一瞬间便倒下超过了两成兵卒
当甲胄声传出，沐春已经翻身下马，带着瞿能、瞿陶、瞿郁、沐晟三人着甲走在了营寨内
所谓坝子即平原，由于四周都被山所围困，故称坝子
哪怕杨昇用硬木制作马车，却也无法抵挡住明军火炮的铁炮弹
四千明军火枪手在二十步的距离三轮排枪后，杨昇所部三千人便只剩下一千出头了，这便是抵近射击魅力所在
铁骑冲锋，溃逃的千余夷兵大半被收割，还有大半侥幸逃回了杨昇所部本阵之中，但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