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马匹数量成正比。
阳光照在甲胄上,明晃晃一片,大风相随,数百道旌旗猎猎作响。
伴随着号角声响起,率先进入麒麟门广场的并不是阅兵的军队,而是一支人数近千人,各自携带乐器的乐队。
迎着众人的目光,朱高煦率先下车为朱棣开道。
他很清楚明朝火器为什么在中后期落后于世界,说到底就是对手实力不行。
眼下大明的改土归流在西南如火如荼的进行中,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改到他们头上。
规模两万的步骑方阵给人带来的震撼不亚于前者的马步兵方阵,因为明军的步骑方阵整齐划一,联系紧密。
诸国使臣何尝听过上千人共同演奏的雄壮军曲,在那曲子奏响间,麒麟门广场东侧早早准备的上直精锐开始入场。
月台台基高一丈,因此即便他们在下面,也不妨碍观赏阅兵。
这种兵种配合的紧密,足以说明这支军队的强大。
一时间,诸国使臣及世子只觉得自己身陷重围,他们无法相信本国军队面对天朝军队时会是何种表现。
对于他的这套想法,其它的大土司们并不能接受,因为土地就是他们的根本,让出一半的土地等同让出他们一半的性命。
“呜呜呜呜——”
曲声配合步骑方阵兵卒的目光,给诸国使臣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倒是相比较他们,一些麾下人口、兵马、耕地较多的大土司就有些无法接受这种改土归流的方式了。
如此规模的乐队,让诸国使臣侧目。
朱棣第一次听到这曲子,不假思索的便询问朱高煦。
父子二人在兵卒护卫下走上了月台,一路向主位走去时,所路过的各国使臣土司纷纷行礼,朱棣也十分自豪,从容应对着诸国使臣、土司土官们的行礼。
他们并不希望自己会成为新的四分之一,所以接受改土归流才是他们想能做的。
然而到了末期的红夷大炮,即便明朝有技术进行仿制,却也困于财政不足而无法大批量装备军队。
当数万人异口同声的进行唱礼,那样的震撼是难以形容的,只有直面他们的诸国使臣能感受到那头皮发麻的感觉。
当五千余名甲胄鲜明的明军唱礼,一些土司、属国使臣在四夷馆官员的翻译下,这才知道眼前这数千名精锐居然还不是阅兵的全部。
空射的炮声更为隆重,许多百姓被当场吓得坐在地上,诸国使臣及土司队伍中也不好看,被吓得坐下的人不在少数。
率先出场的是上直十六卫的女真马步兵,他们列阵长方阵,南北二百步,东西一里长,队伍之规模足有两万之多。
一些关系紧密的土司在朱棣与朱高煦及大明官员离开后,直接当场讨论起了改土归流的事情。
陈祖义也知道自己的下场,支支吾吾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半点言语,只因他的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