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满脸的汗水。
她小声对姝歆说道：“菲林，刚才你是不是担心我把‘投诉’两个字说出来？既然他不回答，这样不正好就能知道被投诉的后果了吗？”
她努力转动眼睛，看向姝歆的方向。
莲娜皱了皱眉，正要说话，仍旧被姝歆抢先，继续问：“那如果成为这里的侍者，除了工作时间的限制外，还有其它什么规矩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睛花了，发现周围空间如同水波纹一样荡漾，从扎穿纸张为圆心一圈圈地漾开。
怎么办？她想到在咖啡厅时对方让她不要来……要是当时能听劝就好了。
侍者停顿了下，他意识到眼前两人和其他人不一样，完全没有被表面所蒙蔽。
紧接着，那纸张似乎平白生出无穷的力量，在疯狂地挣扎，里面传出各种怒骂叱责叫嚣的声音，充满无边的怨恨。
然后她看到菲林突然动了，猛地将手中的弯刀扎向纸张。
那样子，就好像姝歆两人欺负了他一样。
姝歆点点头，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
上面只有两个选项：客人，佣人。
姝歆连忙说自己也是刚刚想起来，若不然就应该提前跟她通个气。
但不管怎样，那纸却没有再往菲林面前靠近了。
每个选项后面是一个空白方框。
姝歆：“主人请来的客人享受如此高规格的待遇，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她看得出这家伙肯定是知道，但就是不说。
不，她不会听进去的，没有这般亲身体会过，她永远都不会甘心，心里永远会挂着这件事，然后在某一天独自前来也说不定。
她可不觉得天上平白掉馅饼，随随便便就能享受这等待遇，一定会让人付出什么。比如……消失。
因为根据以往失踪者的信息来看，都是流浪者，混子，痞子，哪有什么资产。
莲娜大大方方承认。
可若是不选择就无法进去。
莲娜看着对方反应，只是十元的小费，就算很开心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侍者规定，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不能被客人投诉，不能让账户赤字，不能离开城堡……”
哗啦啦——
一瞬间，她脑中掠过无数思绪。
也就是说，若是不做出选择，她们就无法脱身。当然，选择后便是陷入另一个坑里。
她们现在最关心的也是这两个问题：要进入城堡就只能选择这两个身份，想看看其中利弊在做打算。
心中却觉得，原主的这个朋友值得交往。
只听一声沉闷的裂帛声响起，那纸张终于被刀锋划开。
怎么办？
那纸张就像有生命一样，不断往她们面前逼近，几乎要贴到她们脸上了。
莲娜感觉自己此刻身体动弹不得，唯有手指能活动一下。
侍者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煞白煞白，他摇了摇头：“对对不起，这个问题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