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走,走了两步,略有不甘的转身问道:“师兄知道谁是南宫疯子么?叫什么南宫文舒的”
景昭怔了怔:“怎么问这个?”
刘小楼道:“刚才那人过来,我没答上来,师兄知道么?”
景昭反问:“是谁打听?你说的小娘皮就是她?人呢?”
刘小楼指着方向:“往那边走了,就在刚才,个子和我差不多,穿的鹅黄绣花鞋,从她后边看就能看出来鞋子,戴着斗笠罩着黑巾”
景昭道:“我去看看”
之后,刘小楼老老实实履行了承诺,在暗市里待满了七天,始终没有见到跛脚的人不仅没有找到跛脚的人,连景昭都消失不见了他每天都跟这里逛上几圈,尤其留意景昭之前待的位置,还有他提到过的水瀑边,可就是没有见着景昭
这几天里,他也挣了些灵石,但却没有第一天那么好的运气了,每天都会有十来个人向他询问问题,但绝大部分都让他瞠目结舌,问十个能答出一个来就算烧了高香,往往一天下来,被人谩骂抱怨很多次
被骂得人都麻了
这种挫败感是很伤自尊的,由此证明,万事通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然也有好处,他倒是记了一肚子千奇百怪的问题,等着将来有机会时再慢慢寻找答案
七天过后,他就赶回了乾竹岭,不是不想多替景昭蹲两天,而是要赶回去给自己接的活收尾了
人家花了灵石打听的消息,没理由不登门求助
赶到山脚下,远远就见前方山门前有人等候,果然来了……
想了想,没有过去相见,而是绕道后山,穿过护山大阵,从后面上了乾竹岭
来到前院,进入议事殿,这里摆放的桌椅都已经撤下去了,既然无人议事,干脆就不摆这些家什,直接放置了蒲团,如此待客,反倒有种高深莫测之感
殿中这些蒲团,他大多都收了起来,只留下三个,自己坐一个在正中间主位上,下首两丈外左右各放一个,来来回回打量多时、试坐几次,自觉已将三个蒲团之间的距离调至最佳,这才坐回主蒲团上
真元向下,将蒲团反面嵌着的一块玉玦激活,闭上双眼,缓缓道:“何方道友登山,还请上来相叙”
这声音通过传音阵法一直传到山门外,显得悠远绵长
那访客之前叫过山门,山上无人应答,想着花灵石打探来的“七日可见”的消息,一直耐心等候着,此刻听了传音,便不由精神一振,暗道这三玄门掌门当真了得,就凭这一声传唤,便是生平罕见的高手!
也难怪,毕竟是筑基前辈嘛
当下愈发恭敬,一步一步踏踏实实登山,不敢稍有造次
经过妖藤时,刘小楼通过妖藤的视界,仔细观察了他一番,确定就是花灵石向自己求助的那位了,对此人的恭敬态度表示满意
来到照壁前,此人躬身为礼,开口道:“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