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宗主,陈宗主伸出三根手指:“其一,上古洞府的名额不可能给那么多;其二,何时退出东白峰,给出个明确答复,不要总是嘴上求饶告软,却不见半分行动;其三,万氏东白峰上的库藏都被他们搬空了吧?偌大家业,损失几何?还有我们几家出征至此,损失又是几何,都要算出个账目出来,我们要赔偿!”
刘小楼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心说前两条都好说,最后这条有点难啊,屈、韩两位掌门不把库藏给你捣腾空了,就已经仁至义尽了,怎么可能还给你赔偿呢?
却见陈宗主又追着道:“刚才说了,屈玄和孙真六若是受了伤不愿出战,可以换两个别的子弟,这一场总是要打过才行!这个姑且算是我们灵墟给出的答复吧”
刘小楼记下后,再次前去奔波
看着他在悬崖峭壁间下山的身影,陈宗主忽然笑了:“这个小家伙,倒是个妙人,当真胆大妄为,什么鬼话张口就来,你信屈从己和韩勾会这么说?”
赵长老哂然:“我们信不信不重要,得让那几家把这口气消出来”
陈宗主又问:“东西二仙宗该怎么消气?”
赵长老将目光从悬崖绝壁间的那条山道上收回来,沉吟道:“看看屈从己和韩勾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