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攻取荆州,便去夏口左近觅地建个庄园”卞滔说道:“反正我不去夏口,就待在济阴,其他人谁爱去就去吧,我不抢”
华俊笑了起来,道:“我家或许会派人去江州吧”
这句话说完,二人便沉默了
正如方才华俊所言,武人能站到士人面前,并且公开辩论,本身就是莫大的成功,也是其实力地位的体现而他们现在又在谈论南方的庄园建在哪里,同样说明了很多问题
“走了,去捕蒲鱼”不远处有人喊道
“走吧”华俊拉过汴滔的手,说道:“明日换个地方游玩”
晋祠龙骧府外,一群骑士刚刚下马
他们大声谈笑着,并对不远处马车上的男女指指点点,时而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马车数量很多,大概有五百余辆的样子,老弱妇孺坐于车上,壮丁踉跄步行,总数加起来破了七千
“这一仗打得舒服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索头怕是要恼羞成怒了”
“那又如何?让他们去找什翼犍好了,关我何事?”
“哈哈!好事我来,坏事什翼犍背着,妙哉”
“可惜捉生军不得入勋官啊”
“怕什么?早晚的事!咱们一口气杀两千余人,抓七千生口,哪个士人做到过?”
捉生军将士们吵吵嚷嚷,意气昂扬说话之时,华俊、汴滔等人从他们面前经过,还远远看了他们一眼
有人下意识气短,视线不敢与其接触,但很快暗骂自己不争气,再度抬起头来,用凶狠的目光回瞪过去
汴滔吓了一跳,随即认识到自己失态了,嘟囔了几句离去
华俊面色不变,从容地走着
或许,这就是梁王决意晋阳论道的原因
通过公开的方式,在全天下士人面前,宣告武勋群体的崛起,并逼迫士人承认他们的地位
三四天过去了,消息已然开始在周边传播武人的地位提升了,同时心气似乎也涨了那么一点
这是相辅相成的
晋阳论道至此,其实已经可以结束了
华俊等人返回之时,众人已经散会他拉住一人,问道:“今日论了什么?”
“论选官之事”此人说道:“好在我等齐心,皆以为不可,最后压下去了你没看到金正那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不错”华俊笑道
“蠢货!”卞滔停顿了一下,待听清后,振衣而走
方才说话之人玩味地看了一眼卞滔,懒得说什么
这世间就你一个人清醒?大家都是傻子?
有些戏,该演还是得演,演完了就该散场了
“无余事了?”华俊继续问道
“只有一事”此人说道:“有那阿谀奉承之人论‘与时俱进’,有人上台辩驳,争论许久”
“何人?”
“太常卿崔遇和东平处士闾丘光”
“可真有闲心”华俊笑道
“其实还有一事”
“何事?”
“有人议讨琅琊王之事”
“这么急?”华俊惊讶道
之前还一副要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