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他已经有了决定,并且上了船,打算搏一把,没有什么能改变他们的意志
总体而言,今日这场会面还是很有效果的
玄学社会嘛,你要适应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而且真的有很多人信这玩意,其中包括朝堂高官
太白星精降世、洛水断流谶谣、项有盘龙传说等等,都让陈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似乎很值得追随
什么?王彭祖?我不认识他!
法师很快休息去了
朱硕、游统正想说些什么,枣嵩却站了起来,道:“诸位且先休憩一会,稍后同去正厅饮宴,卢子立、许仪祖从范阳回来了”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今日有大事,散就不服了
那玩意一下肚,首先浑身燥热,恨不得脱光衣服,然后一柱擎天,精气勃发
真以为大伙格调那么低,非得学禽兽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搞啊?实在是——药物效果
众人心里装着事,吃喝得差不多了之后,做东的枣嵩先斥退仆婢、家妓,清了清嗓子,看向幕府司马游统,说道:“广明,最近各郡胡汉兵马大集,弄得乌烟瘴气,能不能管束一下?”
游统沉吟片刻,道:“难”
“为何?”
“王幽州善财难舍,如之奈何”游统叹道:“府库中的资财全部赏下去,勉强足用,但王督扣了大半下来,还斥责我等不会过日子,一下子把钱花光了”
说到这里,他都有点气笑了:“昨日自北平回返,途遇一支匈奴(幽州匈奴),车上全是财货女子,马鞍下挂着血淋淋的人头我遣人诘问,人言王督将其召来,耽误生计,却又不给钱,只能自取了回蓟城之后,面见王督,具陈此事王督默然,只言稍稍忍耐一番,下个月便南下冀州,届时召来的胡汉兵马自可在冀州奸淫掳掠,不会祸害幽州了”
说完,他想了想,又道:“北平、燕国父老非常愤怒,对王督愈发失望,却不知范阳那边如何了”
枣嵩看向卢诜、许式二人
卢诜拱了拱手,道:“范阳士民皆怨,言王彭祖可杀者不知凡几”
枣嵩听了暗暗叹息
妇翁真是把最后一点威望也作干净了,没救了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积极自救,寄希望通过改换门庭而获得保全——朱硕收了礼,一贯贪财的枣嵩这次难得地没有收礼,却尽心办事,他怕了
“广明,你是司马,能不能把孙纬调出蓟城?”枣嵩又问道
“光我一个人不行”游统摇了摇头,道:“王彭祖只是老糊涂了,但没有傻掉若多找几个人,一起发力,或能成功”
“台产,能不能从崔夫人那里想想办法?”许式说道:“让崔夫人哄一哄王彭祖,然后进言调走孙纬寻个好理由便是”
枣嵩点了点头,道:“孙纬一走,事情就好办多了仪祖这招妙,崔夫人出面,比我等都合适”
“各家兵马快点过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