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冲了过来,钩镰枪手从身后冲出,眼疾手快,勾住了马腿
另外一侧,似乎还有另一名钩镰枪手勾住了马腿
“大力士”怒吼一声,擎着上粗下细的木棓,携万钧之势砸了上去
敌骑肉眼可见地胸口凹陷了下去,口鼻溢血,摔落地面
新兵被人仰马翻的场景刺激了,直接冲了出去
一名贼骑拿着马刀,胡乱劈砍在刀盾手的大盾上
新兵快走两步,挺槊直刺
艹,刺空了!
他一急,挥舞步槊,将敌骑横着扫落马下
一名刀盾手上前,环首刀精准地斫在敌人脖颈之间,鲜血泉涌而出
新兵笑了
老子手里的是步槊,可不是长枪,砸你一两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挺着长槊,照着又一名敌骑刺去
有走散的刀盾手、步弓手向他靠拢了过来,片刻之后,一名手持长柯斧的壮汉也靠了过来
他们都是老兵,知道编成几人小组更有威力,战场存活率也更高
新兵找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觉,也找到了融入集体的感觉,这样就对了,太对了!
黑漆漆的步槊在烟尘中或刺或砸,数息间已打落两骑
长柯斧壮汉也十分了得,偶尔遇到身披铁铠的敌骑,就靠他来破甲了
步弓手始终躲在人群中,箭势又快又准,箭箭咬肉
步槊手新兵杀得性起,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过往两年中刻苦习练的技艺全都回来了,此刻一招一式都招呼给了敌人
打到最后,他也不知道冲到哪里了,反正只要看到还坐在马背上的人,追上去捅就是了,直到钲声在山坡上响起
“鸣金而退,走!”长柯斧壮汉扯了他一把,向后退去
左前方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新兵一惊
“自己人,掩护撤退的”壮汉扭头说了一句,继续向前跑
新兵放心了,片刻之后已跑回了出击阵地
背插认旗的军官一一上前,招呼自己的兵靠拢过去
新兵的太阳穴嘭嘭直跳,竟然还没从方才的混战中缓过神来
队副走了过来,看着他脸上被汗水冲刷出的泥灰印子,哈哈大笑,道:“方才打得不错就是冲得太猛了,在后面喊你都听不见”
新兵想笑,却发现浑身都已经脱力披甲厮杀,太累了
队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悠着点你那个样子,消耗气力太快,不对”
新兵赧然
原来,他才刚刚入门,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虽然方才是场混战,但也不要轻易和袍泽走散
太过兴奋,力气消耗就快,容易力竭,以后要学会合理分配体力
“贼人退了吗?”片刻之后,他问道
队副看向彭陵
彭陵手搭凉棚,看向远方
“贼骑已经败退,豪族轻骑在追击”他说道:“这股贼人,应该是从涉县城下溜过来的”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鼓山,离涉县百余里
山下就是平坦的驿道,昨晚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