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行礼拜见毋丘俭一言不发,曹髦却笑着站起身来,“君何以多礼呢?来,且坐下来吧”毋丘甸坐在了曹髦的身边,也不敢抬起头来看父亲毋丘俭开口说道:“倘若此人有要事上奏,臣可退避”曹髦苦笑了起来,“将军,这是何必呢,父亲之间,何以如此?”毋丘俭严肃的回答道:“庙堂之内,并无父子,同朝为臣而已”“此家宴也,不谈朝政”曹髦又拉住了毋丘甸的手,“先前朕罢免君,并非是要惩戒”“陛下,臣知道您是在保护臣,若是臣当时没有被罢免,就会与其他人那般被丢进牢狱之中”“臣愧对陛下,愧对父亲,臣无能”毋丘甸很是羞愧成济站在门口,很是困惑,就这?怎么不挨揍呢?若是我被罢免了,我兄长非得将我打断腿不可这堂堂将军就这么好说话吗?成济颇为失望,随即就走到了张华的身边,跟他一同把守此处曹髦倒也不怕毋丘甸被罢免的事情会得罪毋丘俭,毋丘俭并非是那样的人,他只是想要将话说的明白,不要让父子俩人因此而起了什么冲突而已曹髦详细的解释起了官员们的情况,以及御史台所面对的问题,本意就是在为毋丘甸开脱御史台这个地方,无论交给谁来办,都是一团糟,只能让何曾这样的人去快刀斩乱麻经过曹髦的解释,毋丘俭的脸色也略微舒缓了些“你辜负了陛下的厚望,往后,多学习,不许再这般无能,竟使陛下亲为!”毋丘俭训斥了一番自己的儿子三个人随即就说起了庙堂内的问题,又一同吃了饭菜,气氛愈发的融洽毋丘俭此刻欲言又止,几次都没能开口曹髦很清楚的看到了毋丘俭的脸色变化“将军,您远道而来,群臣那里倒也不急着去见,不如先去看看齐王齐王的府邸就在这周围,朕可以让茂先带着您过去”毋丘俭开不了口的事情就是这个毋丘俭是明皇帝的死忠虽然如今曹髦算是过继给了明皇帝,继承了他的位,但是毕竟还有齐王这个明皇帝之子在毋丘俭在到来之前,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原先青州叛乱,直接将齐王逼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后来齐王前往洛阳,很多人都说,齐王就要早逝了毋丘俭虽然很支持曹髦,但是同样也担心齐王的安危,他是不希望看到齐王死的,但是站在曹髦的立场上,他又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当曹髦开口让他去看齐王的时候,毋丘俭有些惊讶按照政客的逻辑,他几乎以为这是皇帝在试探自己他想知道自己对齐王的态度到底如何可是,看着曹髦那干净的眼眸,毋丘俭却又打消了自己的怀疑“陛下,臣并非是”毋丘俭想要解释几句,却忽然又觉得,如此解释似乎是有些轻视对面这个少年皇帝的信任毋丘俭止了口,朝着曹髦行礼“唯!”毋丘甸的眼神有些惊愕,当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