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安抚道:“好歹你也是陪嫁丫鬟,她这般待你,我实在看不下去我看,你干脆拾掇拾掇搬到我院儿来,有我看顾着,她总不好太过分”
宝蟾喜极而泣,不迭声道:“多谢太太,多谢太太”
当下宝蟾擦了眼泪,薛姨妈又打发同喜、同贵帮衬着,少一时便拾掇了物件儿搬到了后院儿来
那夏金桂眼见如此,顿时怒不可遏,站在院儿里指桑骂槐泼妇一般骂了半天街薛姨妈知晓其不讲理,干脆来了个听而不闻,只扯着宝蟾说话儿
因着一心拉拢宝蟾,夜里薛姨妈还留其在房里过来一夜那宝蟾又不是傻的,怎会不知薛姨妈的心思?只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管各自心中如何做想,转天一早儿便亲如母女一般
这日辰时,宝钗又来看薛姨妈,眼见薛姨妈与宝蟾十分亲密,顿时先是纳罕,随即释然,暗忖定是妈妈生了拉拢的心思
待宝蟾回房,内中只余母女两个,宝钗就道:“我昨儿倒是见了蝌兄弟”
“他怎么说?”
宝钗道:“只说上香还愿,旁的什么都没说许是凑巧了?”
旁的事儿上薛姨妈或许还含糊,这男女之事上薛姨妈眼尖着呢闻言细细问了薛蝌情形,当下便道:“蝌哥儿是个心思大的,如今有了官身,来日寻个知书达理的闺秀才是正理,又怎会与你嫂子纠缠不休?只怕这事儿还要应在你嫂子身上”
宝钗点点头,回想昨儿种种,提起夏金桂来,那薛蝌眼中分明透着厌嫌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番私密话,忽而同喜来回:“大爷好似回来了”
过得须臾,便见薛蟠满身酒气、红着眼珠子晃晃荡荡而来,进来便纳罕道:“妈妈与妹妹怎么搬回来了?”
他确是个孝顺的,笑道:“刚好这几日铺子里进了些稀奇物件儿,我还打算明儿送去外城呢,如今倒是省了事”
薛姨妈板着脸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拧了薛蟠的耳朵道:“昨儿夜里往哪儿鬼混去了?”
薛蟠道:“与朋友喝多了酒,干脆就睡外边儿了”顿了顿,又道:“诶?妈妈、妹妹可知郑若真?”
薛姨妈发愁宝钗的婚事,这二年将勋贵各家子弟打听了个遍,闻言略一思忖便道:“可是保宁侯府的公子?”
“正是”薛蟠来了劲头儿,挽起袖子八卦道:“妈妈不知,那郑若真……”说着这货还卖起了关子来
薛姨妈急了:“郑若真怎么了?”
“嘿,那厮中招了!”
“啊?”
当下薛蟠侃侃而谈,说道:“那厮素日里最是瞧不上我,儿子私底下宴请了几回,那厮便只来了一回,饮了几杯酒便托词有事走了我如何不知人家刻意疏远?嘿,没成想,那厮转头儿勾搭上了那劳什子的勋爵夫人,这才几日下头就奇痒难耐,寻了大夫问诊,竟染了脏病!”
薛姨妈啐道:“这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