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投资,说不得往后百年都要受益,算算还是划算”
忠勇王还是摇头不已,道:“太贵了,太贵了啊”
去岁乐亭铁厂爆产能,钢产量从六千吨径直提升到了一万三千吨一万三千吨钢产量放在后世不出奇,随便个小厂子年产量都要百万吨往上,可莫忘了此时是什么时候
西历十八世纪中叶,大顺这一万三千吨钢产量放在世界上就是独一份莫说是英吉利,便是整个欧洲加起来也没大顺多
李惟俭闻言也是叹息不已一米钢轨最轻要四十公斤,要选标准轨道就要六十公斤如此算来,修一公里副线铁道,便要两百四十吨钢,这还没算枕木等其他抛费
只津门到京师这一段的铁路,便要耗费七百余万银元!
过得半晌,小火车缓缓降速,到得终点板桥胡同,算算自西单到此不过三公里出头
忠勇王显得意犹未尽,久久不曾起身,好似在思量权衡着过得半晌方才与李惟俭道:“五月里船队自身毒往津门来,约莫六月下便能到今年内府略略宽裕些,本王回头便禀明圣人,总要先行将津门到京师这一段的铁路先修起来”
“王爷英明”
大将军岳钟琪自翻越雪山到得渤泥国,略略修养了一月,便发兵征讨准贼残部,二年来百战百胜这大顺与准贼打得热闹,却苦了身毒土邦,先行被准贼劫掠了一番,转头又被大顺索要军饷,真真儿是苦不堪言
偏先行而来的英吉利人瞧着不对,纠集了法兰西、小佛郎机等强盗,暗中唆使海盗袭扰大顺周边
大顺可不是那等闭关锁国的,水师就算比不得西夷,可放在东亚也是顶尖的一番乱战,戚建辉一战剿灭海盗大部,打出了赫赫威名转头儿又上了奏疏,只道大顺万里海疆,这么点儿水师还是太过单薄
李惟俭趁机添油加醋了一番,只道此番只是袭扰泉州,若来日袭扰津门大顺该当如何?
其后又有大顺海商将内情奏上,圣人闻言大怒,当即下旨岳钟琪,命其讨伐英吉利等西夷
岳钟琪得了信儿,果然转而四下拔除英吉利人沿海的据点,东印度公司遭受不住,只得遣使求和,又闹出冒充使节一事来,朝廷如何处置尚且不知,只怕还有的吵呢
当下忠勇王再不多言,急匆匆领人回返李惟俭正要往武备院一行,忽而见两辆马车行来,一旁还伴着个熟悉的骑马身形仔细观量,此人不正是贾琏吗?
有心过去招呼一声,却见马车遥遥被禁军拦下,随即从车中下来个棕发碧眼的洋婆子来那洋婆子四下遮掩得严实,偏露了大半的胸脯来,白花花的直晃眼但见贾琏翻身下马,凑上前来与一些浪荡子跟那洋婆子有说有笑
遥遥瞧了半晌火车,贾琏这才瞧见李惟俭也在,当下告罪一声,大步流星往这边厢寻来
“俭兄弟!”
“琏